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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建设二题1佛图关,即将被阉割的五个雄性主题

公园建设二题1佛图关,即将被阉割的五个雄性主题

公园建设二题1
                    佛图关,即将被阉割的五个雄性主题
               

        直到今天依然可以说,没有走过佛图关,就不能算是领略过重庆城市雄性文化。不过,要去,就应马上成行,因为这座公园,马上就要被阉割。尽管,佛图关不仅仅只是一个城市公园,在那里,佛图关将给出只属于自己,且关于古重庆的五种雄性历史记忆。

  1 从关隘到战争,再到城市的记忆
    佛图“关”,虽今天已没有了古城墙,那是在历史长河中被时间磨平了。而不能修复,那是因为,没有文化脊梁的人,驻守在佛图关。     
    在有城墙的旧时,沿东官道驿路去成都,佛图关正是紧扼这唯一通道的雄关。由此也就成了城市的一个约定俗成的地理坐标:进了关,也就进了重庆城,而出了关,也就算是出了重庆城。
    既云关隘,自然也就是城市的门户,表示着城池管辖的行政既定距离与地理界线,而更多,则有如孟子所云:“古之为关,将以御暴也。”
    从军事防御的角度讲,欲取重庆古城,必先取佛图关、鹅岭和枇杷山三处咽喉要冲。
    由此险隘,作为重庆城用以“防暴”的佛图关,尽管今天无语默默,甚而在历史、文化乃至于城市的“三盲”手中,已经面目全非,但在历史长河中,相伴着关隘下大江流日夜的嘉陵江水,曾目睹过太多的战事。
    佛图关下,历史上最为有名,也最为惨烈,则是与号称战争机器的蒙古大兵之激战--那场高扬着重庆性格的抗元。
    这场犹为惨烈重庆保卫战,也是重庆城历史上的第三次抗战。 
    当年蒙古军灭亡了南宋小朝廷后,驱重兵直抵四川与重庆。宋景炎二年(1277)年底,数万元军云集佛图关与鹅岭一线,并首先对两大制高点,展开了点对点的争夺。
    元军在重庆城下,遭遇到曾参加过钓鱼城之战,被南宋小朝廷视为“巴蜀一柱”张珏的殊死抵抗。 
    在孤立无援、粮匮草乏,城池防极其守恶劣态势下,张钰不愧为“四川骁将”,将重庆城防守得固若金汤,在极端不利的防守条件下,居然固守半年之久,并屡创攻城元军。
    直到宋祥兴元年(1278)二月,此时守城已近年,大军围困的重庆孤城,已是岌岌可危。
    作为兵家,在城池防守战中,一旦被久困,一忌缺粮少水,无力自保。二忌孤守,没有外援。此二忌,正是重庆城防守战中的战略与战术之大忌。围困经年的重庆孤城,早已粮尽草断,重庆城中已满是饿殍。在南宋小朝廷已然灭亡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有外援,势穷援绝。
    元军正是抓住了重庆城的弱点,进行了久困。独力难支的重庆保卫战,战局由此急转直下。
    张珏也曾率军出薰风门想突围,但遭败迹。突围不成,想守,又无力可守,孤城危悬,朝不保夕。部将赵安便致书请降,被张珏严词拒绝。当晚,赵安与韩忠显等夤夜打开镇西门降元,元军顿时潮水般涌入城中,团团围困住大帅府。
    此时张珏虽率兵进行巷战,但重庆城已然失守,凭张钰及帅府几个亲兵已无力回天。
    张珏回家想服毒自杀,被家眷及部下拦阻。后从水路投奔有交情的夔州守将张起岩,以图东山再起。途中张珏两次想自杀,均受劝阻,行至涪州被俘。此后张珏在被押往元大都途中自缢殉国。重庆保卫战,随知府张钰的最后辞别,而落下帷幕。
    在重庆保卫战的此前与此后,在佛图关,究竟擂响过多少次雷鸣般战鼓,究竟有过多少次血与火的博杀,已不可胜计。但可以记住的却是,重庆城的每一次苦难,都曾在这里拉开序幕。
    如此关隘公园,文化呢,古关呢,根本就找不到。不说今天连一段古城墙也都荡然无存,即便连一小段介绍,也都难得一见。叫了关,却只栽植花花草草。难道公园,就只能承载那些人工的花红柳绿吗!佛图关公园,一座叫了关的城市文化公园,却被人为地抽去了历史的脊梁。
    站一座,已然没了主题的雄关险隘公园,我,无语。
     

  2 从防空洞到“白骨塔”,再到抗战记忆
    因为是古战场,自然在战火硝烟中,有过太多的生命陨落,   
    最为激烈的则是在民国时期,从1923年8至10月,熊克武伙着杨森,与北洋军在佛图关曾恶战近三个月,最终攻克了重庆城。在火器时代的战争条件下,战争打得犹为惨烈。此战,曾被当时的媒体报道描述为:“这一仗,打得逆军尸伏十里……”。
    频经战事的佛图关,究竟有过多少阵亡与牺牲,已无法作出准确统计,也就留下了过千累万的战争遗骸。于是从战场再转化为“葬场”,干脆点的就地草草掩葬,利落点的则是弃葬于山野。由此,佛图关也就有了广为流传的“白骨塔”,成就了最早的传言。
    在佛图关,又经历了一次抗战--但这次却只见空中轰炸,虽未有日酋亲叩佛图关,不过那些天然与人工开凿的山洞,依然为这次抗战做出了贡献。
    曾作为重阀厂的防空山洞,是佛图关诸多残存防空山洞中,最为醒目的那一个。原建有石拱门,现存“重阀”字刻,由风蚀,原有“门”字已剥落。
    张望洞口深处,由于岩体风蚀,洞内已满是石屑。当年的重阀厂也曾将此作为生产车间,虽是“备战备荒”时期的历史遗迹,但却由抗战时期的防空洞改建。
    佛图关山峰岩下的十数防空洞,便是重庆大轰炸时期,赤手空拳的市民用以救命的避难所。尽管现今大都剥蚀严重,面目全非,但却见证着那个时代。
    不过叫人奇怪的则是,防空洞虽处公园山顶部,可未见整理与保护。
    叫人看不明白的则是,对山上的危岩却大动干戈,还打出危岩整治工程的旗号。也许那些无生命的岩体,要远比这些有生命的防空洞要重要,在不懂历史为何物的智障看来,其性价比大抵是如此。
    但仅靠防空洞,还是守护不住生命的,也就有了因日军大轰炸,而产生的白骨塔。
    在这里,乱葬了死于当时大轰炸中,无人认领的遗骸与一些残肢断骨。后人为了让这些屈死的重庆市民能够得到安宁,修建了12座白骨塔。
    可现今,只余下一座白骨塔,在冬日的寒风中,并不高大的白骨孤塔,孤苦伶仃地裸露着凋零残破的身躯,凄凄艾艾地萎缩在冬日的寒风中。在曾经的苦难中,再次遭受着被冷落的苦痛。
    塔下是附近居民因地制宜种的小菜地,塔后堆积的则是黄土坷垃,好像这塔子也似多余的一样,而周边则满是生活垃圾。
    塌倒了白骨塔,也就塌掉了曾经的那一段痛,那一段耻辱,还有那一段不能忘却的城市苦难记忆。      而任由塌倒,也许还将会塌掉城市的历史。曾经的12座白骨塔,已经颓然倒下了11座,只剩下一座,已经擎不起历史的沉重,尽管衣衫褴缕,依然用倔强的站立,顽强地证明着死难的价值。
    白骨塔用雄性的顽强站立,去证明,塔下还有众多的冤魂,不是7个,也不是70个,更不是700个,而是有7000多重庆市民的冤魂,还没有最终的应有安宁。
    于是,从2003年就屡见媒介呼吁:请修白骨塔!
    请了几年,呼了几年,可最终,还是任由你一个站立在形单影只中。   
    白骨塔,你的站立,是为了拷问良知吗,城市的,个人的?   
    牢记大轰炸那段历史,我想--能否设一个城耻日,在精神上背负起那段城市的苦难。
    城耻日,一个城市历史上最大的精神象征,一个城市文化建设的最大亮点,那是比说什么这个中心与那个中心,还光辉,最直观,也最具体的城市建设。
    难道就没有这样的一点点政治智慧嘛,哪怕是初级的。白骨,是为陪都所冤死的冤魂,现今的城市,不仅要为曾经的“陪都”而骄傲,也要承担那段历史的苦痛!而城耻日正是苦痛与骄傲的结合体。
    只因为,面对苦难,面对生命的苦难,面对城市的整体性苦难,在大大书写着历史苦难的面前,冷漠如此,让人怀疑那颗颤动生命的心,究竟是否还是肉的,血的,是否还在灵动。
    有心如斯,夫复何言!面对白骨塔,我,无语。


    3 从佛图夜雨到於菟古关,再到摩岩石刻
    佛图关因古时建有夜雨寺,也就成了原巴渝十二景中的“佛图夜雨”发源地。
    因古寺有一块奇石,叫夜雨石。此石每逢雨前必湿润。因“佛图夜雨”,就有人将李商隐所写:“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误作了在写佛图关夜雨寺,其实,唐代大诗人李商隐是在写巫山。
    至明时,驻佛图关的守将刘时俊,也许由夜雨石,让他想起了和氏壁的故事。忖度夜雨石如此古怪,石中定然有宝。从古至今是军就有阀气,仗着枪杆子的骄横,竟无视千年万年的历史,野蛮地把石头打烂了,想寻找到万古奇珍,结果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徒留下千古骂名。
    夜雨石未能传世,夜雨寺也未能保留住,但从於菟,到浮图,到浮屠,再到佛图,佛图关却留下了一个惹人争议的关名。
    相传在李严筑城时,见关上石壁多有摩岩佛像,便随手拈来,得名“佛图关”。
    可这一相传,却只是附会,根本就站不住脚。据专家考证,古关应该的叫法是於菟,而且此称,远在战国时就已然有了。
    於菟在古汉语中,意为老虎。此称,有一语双关之用,既指此关,为虎狼之关,易守难攻,同时也确因这里曾有过老虎,故称之。
    改名为佛图关,取於菟谐音,同时取石岩上有摩崖佛像之意。
    但有些人联想到摩崖造像是浮雕,而在重庆方言中,又与浮图谐音,所以误做浮图关,关下挂的1980年代的市中区铭牌,还如是称。
    另外,由于佛家还有“七级浮屠”之说,还误作浮屠关。
    有清至咸丰时,时任川东兵备道的巴渝名士姚觐元,驻扎在佛图关,作为一代儒将,此公在此大力倡导农耕。因其劝稼桑植,光绪二年,此关更名为“姚公场”。
    1940年,国民党在此设中央训练团,又将关名改为“复兴关”。
    1949年11月29日晚,解放大军兵不血刃,夺取了浮图关。次年,恢复浮图关旧名。
    山巅处,南岩下,有石刻的城市历史,字迹漫灭,难已辨认。《佛图关铭》、《佛图关》、《清正廉明》等多种记事碑铭,均漫灭风蚀,唯有“光绪二年”一行行款尚能辨识。
    石刻上方危岩,在抢修,也抢修过,可湮灭的石刻,却只能湮灭。石刻倘若重新整理的话,其工程造价,也要远远小于治理危岩,可最终还是不能治理,好一个叫人弄不懂的佛图关糊里又糊涂的逻辑。
    曾经的“佛图夜雨”景色,不见了,可是面对这些曾经的石刻历史,在风刀雪剑中消磨,以至于最终黯然消褪,佛图石刻也要不见了。苍白的,又仅仅只是佛图关摩崖石刻吗?
    除此还能说什么呢,唯一可以让人自嘲,聊以心宽的就是,在巴蔓子墓上都可以盖起28层大楼,巴人先祖,巴人的英雄--巴蔓子,都俯在28层地狱之下,永不见天日,更遑论石刻上几个字迹的湮灭了。利益驱动下,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我,再次无语。

    4 从刑场到就义场,再到革命志士文化
    是关,在历史上就曾相对远离市区,而重庆城又不像北京都城,有一个菜市口作为专门的刑场,这里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不是刑场的刑场。
    在近代与现代史上,死于此关的革命志士,究竟有多少,已经无法进行精确的统计。就义于关上的革命志士,修了碑的只有杨  公。
    请原谅,说明一下,杨公名讳中间那个字,打字软件中没有,也就打不出来,实际上是暗的异体字,在规范汉语中打不出,以杨公代全名,也算是对烈士的恭敬之情,但相信大家还是知道此公的。
    作为川东地区早期的革命领导人,杨公在佛图关英勇就义,其状尤为悲惨:割舌,断指,剜眼,遭惨无人道折磨致死。
    道路不同,见解不同,却遭受如此折磨,用枪毙消逝掉生命,已经是最终的“惩罚”了。在消逝生命时,还要受尽极不人道的折磨,由此见证着政治的极端残酷性。
    站纪念碑下,向志士礼敬,为了杨公的信仰,与杨公那不屈的精神。
    未修碑的还有《红岩》小说中的“许云峰”。
    许云峰的艺术原型叫许建业,也在这里就义。而具体被枪杀在佛图关哪个地点,现在却说不清了。因匆匆行刑,匆匆掩埋,匆匆走人。在一个并不是刑场的地方,自然也就不那么考究了,况且当时解放军已经兵临城下,形势格紧,行刑的枪手也记不下准确的地点。只要我们知道,许建业烈士在此牺牲,也许就足够我们缅怀的了。
    想打造亚洲第一公园的公园,也许应该为许建业烈士,在公园中立一块碑,哪怕是三五尺大小,平平常常的石料。只要有一块标志性的碑,简介一下情况,也增几许悲壮的内涵。可惜的是,似乎忘掉了。杨公之碑,也许不只是为了春风,而是为了秋风,而没了秋风的许建业烈士,自然也就只能在此当无名的烈士了。
    连作为城市文化单位的公益性公园,都如此势利了,我,只能无语。


  5 从绿肺到生态,再到城市公益公园投资体制
    昔日的古关,在城市扩大后,就成了城市的绿肺,扩容着城市紧张的呼吸。
    有这么一块绿地,最低也可改善一下城市的热岛效应,由此还有了城市生态的大意义。
    正因为重要,所以才有了改造的动议,有了眼下与鹅岭公园的合并。可在新闻中,却看到了以鹅岭公园为主体的改造思路。
    2007年12月17日,赶往不收门票的佛图关公园,为的是祭奠即将被阉割的佛图关。看到的却是管理上的混乱,在一个合并的特殊时期,可以理解,
    但不可以理解的,却是合并后的改造方案,却让人啼笑皆非。


    一是谁应该是合并后的主体?
    由历史体现出的城市文化,是佛图关最重,也最魂的那一个。倘若没有城市历史与城市文化这个主题的话,那么佛图关,还是重庆的佛图关公园嘛!
    倘若不以佛图关历史为主题,为主体,而进行建设的话,那要建设一个怎样的公园呢,要在佛图关彻底抹去城市的记忆嘛!而城市文化的主题,又绝不是鹅岭公园,一个曾经的私家园林,所能具备的深厚内涵。
    倘若在合并中,打造出一个以鹅岭公园为主体的公园,那将是重庆建设史上又一个颠倒是非且指鹿为马的笑话,同时也将玩笑开大了。
    城市公园的应具有文化主题性,首先是文化的,然后才是公园的,理应是一个常识,绝不会是社区性公园,也绝会不是商业性的游乐场,同时更不是在家中可以随意捏咕的小面,作为事关全市的公益建设,请想清楚了再说。
   
    二是逆时代主流。
    在当前,园林式的城市公园,遭质疑,并受批判。自然、生态与绿色的“野化”,正成为公园建设中的新方向。如斯理念下,就不宜再野蛮,且极庸俗地去建设大型人工公园了。
    即便要建,其基础也是一个姓“公益”,且名“市民”,号“城市文化”的城市公益与城市文化公园。建一个商业“公园”,有公益的话,那也只是园林小部门的“公益”。
    大型城市公园要确立主题与主体,常识规范,也不应该让外人置喙,但绝不可本末倒置。不能明确这个生态大前提与公益大基础的话,就请,对佛图关公园手下留情。
           
    三是建一个亚洲最大动漫式的公园,也就完全扭曲了城市公园的性质与方向。

    在合并后的公园,打着公益的旗号,以动漫为号召,公然建一个模仿美国商业文化迪斯尼乐园式的动漫公园。 
    不计园林生态性与公益性,说到底,无非是所谓“动漫基地”,可以在公园取消门票大环境条件下,成为又一牟利工具。学习迪斯尼,而骨子里却又不是学人家在没有文化与历史条件下的被迫创造,只是想可以商业经营的游乐园模式。而这种公园,还是市民想要的那种公益性城市公园嘛!
    即便不是为此,有着五大主题的重庆佛图关,也绝不应该跟这股商业风。以有文化去跟无文化,岂不是拿着金饭碗去讨饭嘛!既不该,也不智。
    即便要建的话,请不要动用公用财政,用纳税人的钱,去填小公益的腰包。或招商,或引资,商业经营的东西,不能打着公益的旗号。
    即便要建,也拜托,请不要喊什么亚洲最大了,倘若规模真是最大的话,那也只能是亚洲最大的野蛮,也是亚洲最大的庸俗,而绝不会是其他。在讲生态与科学发展的今天,拿一个伪公益的公园来寒碜全体重庆人的事,请想想清楚,再去说。
    公园可以没文化,但重庆却不可以。即便要建,也请不要去阉割佛图关公园,换个地儿,去建你的那个亚洲最大!
 
    四是由此暴露出的是公益建设的投入体制问题。

    作为公益部门,理应少些经济冲动才是,但当下,却打着公益的旗号,建设根本与公益不沾边的动漫公园,由此,见证着公益建设体制的深层次问题--体现着城市公益性投资中,主管部门将公益扭曲为部门利益最大化之弊端。
    也许阳光才是最好的消毒剂。要不要举行公开的论证会,要不要市民的参与,要不要市民的听证。也就是在公益项目建设中,要不要阳光。
    乱点公益的鸳鸯谱,前用涂山雕塑园开南山的玩笑,现在又用动漫基地,开市民与市府的玩笑。由此想到了成都的园林局改革,将园林干脆划并到林业部门,减少了一个“乱景”的利益主体。对生态,也有了一个明确的行政保护主体,而不再是政出多门。
    问题也许是一个深层次的问题,但在城乡统筹试验区的建设中,应该有些新的思路与办法了,至少不能,也不可以,再以“假公益”的名义进行了。
    还我,一个有着城市雄性记忆的佛图关。
    且慢对佛图关下商业经营的黑手,我,要说!

最后编辑hjj19560222 最后编辑于 2007-12-24 17: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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