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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些重庆往事……(糖糖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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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些重庆往事……(糖糖甜了)

转自天涯重庆版

  一些写在前面的废话
   站在办公室的落地大玻璃前,遥望这个城市,这个包容了我六年最璀璨最暗淡最落寞最闹腾的青春的城市,我路过一个又一个磅礴的生命,然后一次又一次黯然退场,站在二十五岁半熟不生的尴尬门槛,细数我那些卑微的小情事。也许,你会寻到相似的情节,甚或抓住某个熟悉的影子,嘘…别声张,别醒了心底最深处的小疤,它们会在夜半以鬼魅的姿态侵噬你早已麻木的神经,让你痛不欲生。
对不起,请给点时间容我整理一下那些经过岁月风化,显得不那么鲜活的记忆碎片,我并不是个健忘的人,只是生活教会我选择性记忆,所以,沉淀下来的总是美好的片断,而那些伤过痛过的人和事往往被生生从我的头脑里撕裂,留下不那么整齐的血肉模糊的边缘,我以为不记得就不曾发生,其实,它们只是被抹去了声音,每每回首来时路,就会像无声的电影,演绎那些沉默的呐喊和哑然的痛哭。原来,青春长着一张丑陋的脸。
  
   不要太远吧,80后那一代独生子女都是那样长大,和平年代,没有战争,饥荒和瘟疫,肆无忌惮地疯长,心智总比脸蛋更稚嫩。空白得不值一书。
  那么,就是18岁的夏天吧。
   我甚至闻到那年青葱的阳光味道,我背着小小的行囊装着粉红色毛茸茸的梦想,顺长江逆流而上,目的地――重庆。和无数走过黑色七月的孩子一样,懵懂着横冲直撞地一头扎进我的大学生活。不得不提这个给我打上了彪悍标签的名字――四川外语学院!如果你生活在重庆,你一定不会陌生,如果你是来过重庆的男人,你也许会听说,而那些散落在繁华街头的暧昧小名片上“川外妹子”是带给我们骄傲与屈辱的字眼。于是,我们在天堂与地狱间游走,堕落是那么轻易的选择。
   很清楚地记得新生大会上,一个领导开门见山地告诫:川外妹子盛名在外,青春,美丽,洋气!我希望你们在座的用行动捍卫你们的尊严,而不像一些人顶着川外妹子名号干着不耻勾当,给我们学校抹黑。这种行为,一经发现,从重处理!
那一刻,天灰着,我沉默着。
  
几年后,当一个男人在酒桌上醉醺醺地冲我说:“你是川外的呀,哟,你不知道,我远在解放碑就能看到烈士墓燃起的熊熊欲火,等着我们来灭呢!”一众人自以为得意笑得很肆虐,我敬了他一杯酒:“你真以为你是人民J雄啊?别被当成免费的精子制造机哟...”我在他呛酒的剧咳声中,摔门离去。
四川外语学院坐落在革命故地白公馆渣滓洞的歌乐山脚下,比邻西南政法大学,那块地界叫烈士墓,门口那条蜿蜒扭曲的马路叫壮志路,那里常年流传着烈士精魂不息的传闻。如果说,开学第一天我对领导那番有关尊严和耻辱的话还不能完全理解,随着川外的生活的展开,那些浓妆艳抹,裸肩露脐上课的学姐们,以及周末学校门口停着的一溜一溜接人的小车渐渐让我明白了一些什么。可是,更多的学习课程,社团活动,联谊比赛冲淡了这些阴暗面,小小的内心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热情。
   想当年,单纯的校园生活还真是简单的快乐。那会子,我们住在新修的学生公寓里,对面是老旧的男生宿舍,每天最热闹的就是午饭时间,姑娘们端着不锈钢饭盒在走廊上就着来来往往的帅学长下饭,时不时出现个系草级别的人物,立马敲杯子碰碗,哄成一片。在常驻人口80%是女生的大好情势下,稍微顺眼的男生全成了奇货可居的抢手货,所以,川外妹子的彪悍也是生生逼出来的。
   得说,我是个消极的人,从来不懂得主动和争取,一直觉得没有牵到本校GG的手真是一个大大的遗憾。谁让娘多肉少呢?在别人忙着给学长写情书折千纸鹤,或者活跃在舞会上主动出击邀请帅哥共舞的时候,我花了更多的时间在一个叫OICQ的东西上。对,那时QQ还叫OICQ,没有黄钻篮钻红钻这些花样繁多花钱于的名目,那时QQ聊天室没有这么多痴男怨女,没有人明码标价出卖自己,也没有人叫嚣着生殖器四处行凶。在重庆大学聊天室里,一个一个真实的灵魂隐藏在云淡风轻的网名后,聊着恬静的话题。那时,我还是那个披着雁过无痕的外衣,用粉蓝色字体,在别人发亲吻和玫瑰花图片的时候还会微微脸红的小女生。我依然记得很多不曾谋面却在无数个寂寥的夜里陪我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ID:一生似水,多多,冷酷的核弹,猪也会打嗝,发条橙,小狼...当然,还有他。当时我绝对没有意识到我会在这里遇到我的第一个男人,继而毁灭了我对爱情的所有幻想,继而我成了今天的我。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好还是不好,没有他,我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生活,那又怎样呢?反正生活也不能重来一次,我感谢所有这些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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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班了 贴一点算一点吧 一天也就写了这么点 得承认我是老了 越来越钝了 特别是回忆这事 挺累人累心的...
  
  2001年12月8日,一个下着冬雨的冷清的周末,我吃惊至今我能把日期记得如此清晰,我对数字超级不敏感,我甚至只记得我自己的手机号码,如果有天我的电话丢了,那么我就失去了和这个世界联系的方式了。其实,在重大聊天室,我和他不算熟络,不过还是混了个眼缘,他名字很简单,叫左。左的话很少,似乎总在冷眼旁观,也许我们曾经打过招呼,只是见他之前的事情,我都忘却了。那天聊天室里人很少,大概趁着周末都各自娱乐去了,左突然问我三个男人在一起该怎么过?我似乎列了一些无趣的消遣给他,譬如斗地主逛街看电影之类的,最后他们决定去看学校的晚会,然后无话。我盯着对话越来越少的电脑屏幕发呆,几分钟后,左似乎犹豫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愿意和他们一起去,反正我一个人呆着也是呆着。莫名其妙地,我一口应承了下来。
  碰头的地点是在川外女生宿舍院子的铁门外,那会儿手机没有这么普及,连BP机都算奢侈品,我是在寝室等到的电话,内心甚至有一点小雀跃,虽然我连他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记得,他穿着黑色的厚外套,上面有陌生的烟草味道,因为那件衣服之后披在了瑟瑟发抖的我的身上,个头不算高,挺瘦的,头发短得很精神,是很干练干净的那种男人。之所以称他男人而不是男生,因为他当时24岁了,是建筑学院的研究生,眼角有惯常那个专业的人熬夜所带来的浅浅的鱼尾纹。他打着一把红色的伞,在雨夜很醒目,甚至很温暖,至于他那两个同行的朋友,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融化成了背景,我得承认我对他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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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似乎是在建院举办的纪念“一一二七”的晚会,礼堂很大,光线很暗,所以显得更阴冷,我裹着大衣蜷缩在座位里,左就坐在我的左边,他的侧面很立体,睫毛很长,鼻子很挺,嘴巴紧闭着很坚毅。记忆是很奇怪的东西,我描述得这么详细,但其实再很难拼凑出他的脸,真的有这么好看吗?抑或是过了这么久,爱啊恨啊都已稀释,我反而更愿意美化他的样子,让我相信至少我的男人看上去很美。他中途离去,不几分钟便提着一包话梅瓜子之类的零食回来,嗯,没记错的话,是康辉杨梅和恰恰瓜子,这些小细节的东西总是很深刻地印在脑子,留给我这样那样的线索以便回忆。他把撕开了包装的小吃递到我手里,并没有多的话,而我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样的小体贴,有那么一点沾沾自喜,以至于舞台表演着什么我都不曾看进去。
   转战酒吧是左的提议,而距离我们看晚会也不过半把个小时的光阴,他是突然开口的,那时我还不会说重庆话,他配合我说着普通话,还带着一点点俏皮的京腔,“咱们找个暖和的地儿喝点东西吧…”同时,脱下大衣披在我身上,似乎看出了我的寒意。后来我想了想,他从来没有问过我的需要,只是没有言语地默默安排了,我却从来也没有表示过异议。也许这就是我致命的地方,服从,不懂拒绝。
   不知道那家酒吧还开着呢吗?叫做“KK”,就在沙坪坝三角碑附近,当时它的对面还有一家“小青蛙”,当时挺火的,大家似乎喜欢挤在那样小小的木头结构的氛围里喝着啤酒听乐队现场表演,那会沙坪坝还没有823,芭比这些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场所,于是给勾兑蒙上了一层温情的外衣。几年后,我还去过一次“小青蛙”,那些漂亮的木头桌子长了油腻的污垢,连冰块里都藏了肥硕的蟑螂腿,我冲进洗手间拼命地呕,再也回不到那个熏熏然的冬夜。事实原本的模样只有在事后才能显现出来,而风景只关乎当事人的心情。
   不好意思扯远了,那天“KK”客人少到只有我们一桌,乐队像是在给我们演专场,喝的是“爵士”那种有着迷幻色彩和微甜口味的汽酒,这给我留下了阴影,我本也不是一杯就倒的人,操练这么久,乱劈柴都能划得三洋五道的,但是逢喝“爵士”必烂醉。他们三个都不比我同学里那些单纯的小男生,至少在那时,在才从3+X的噩梦中醒来的我面前,他们的话题是那么新奇,他们的语言是那么风趣,他们还唱歌给我听,那首“李香兰”至今听来酸楚。我笑得眼中带泪,手也拍疼了,我们喝光了那天酒吧里所有的“爵士”,然后,我醉了。醉到对于一个女人的初夜失去了所有印记,只剩下无边的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
   也许我隐约记得些什么,但是我不愿意把往事写成香艳的三级片,不愿意你们进来只是为了寻找那些刺激眼球的花絮,所以,我选择沉默。
   如同那些无趣的国产电视剧,镜头定格在两个翻滚在床上的人影,下一幕便是被单包裹下露着上半身的男人和依偎在旁边猫一样的小女人。哈…想起来真逗,当我迷糊着睁开眼,还真是这样的情景,左还打趣说:“就差一支烟了。”只是,我并没有上演吃惊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裸体大哭,然后死活要男人负责的戏码。相反,我捏了捏他有些憔悴和歉疚的脸,笑着说:“带我去吃点好吃的吧,我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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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没有就男人的冲动和女人的处女膜展开更多的讨论,只有床单上那一抹鲜红逐渐干涸,猥亵成一滩污秽的血痂,纪录了那一夜的惊心动魄。
   就这样,我和左的第一次相遇结束在他送我回寝室的楼下,我们依然沉默着,面对面,在来来往往的影子里风化着。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或者说是我不敢看映在他眼底那个卑微的自己。良久,他终于开口:“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我再给你电话。”然后,转身,走进了冷冷的风里。没有拥抱,没有吻别。那个冬天真凉。
   我守着他许诺的那个电话,一天,两天 ,三天,一个星期…
  电话沉默着,我的心一点一点像是坠入了深深的深渊里。
   12月15日是我19岁的生日,他知道,但他消失了,干净得像不曾出现。
   我躲在厕所里哭得昏天黑地。
   我每天守在我们相遇的重大聊天室,看着别人的故事翻飞,不懂得到哪里去问一个为什么。
   我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没有投怀送抱我甚至没有主动和你说过话,我没有同意你带我回家虽然我醉得已不知道拒绝,我没有举着我是处女的旗帜向你示威,我没有要求你对我负责,我甚至没有问一句你喜不喜欢我…我只想你打个电话,说一句“生日快乐!”
  
   你有过那样的心情吗?灰暗的天空忽而打开一个洞,一束阳光照下来,黑白的世界立马有了颜色,花也开啦,草也绿了,鸟也开始唱歌啦,生命也有了希望啦…听起来真他妈的扯,不过我再一次在QQ上看到左的头像亮起来的时候,我就是这心情。当那个最没有新意的小企鹅头像跳动,我的心像是奔鹿一样跟着狂跳不止。
   “你…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啊,你说生日那天陪我过的。”
   “你上哪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你为什么不理我呀?我做错什么了?”
  
   “最近很忙。”
  
   “那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呀?”
   “我…我有点想你。”
  
   “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你就当我是个坏人,把我忘了吧。”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然后那边是长久的沉默,然后小企鹅头像就暗淡了。
   我坐在烈士墓农业银行旁边一个叫朱朱的网吧里,泪如雨下,兀自敲击着键盘。
  
   “我穿过你的拖鞋,你记得吧?”
   “我坐过你的椅子,你记得吧?”
   “我摸过你的鼠标,你记得吧?”
   “我睡过你的被子,你记得吧?”
   “我擦过你的毛巾,你记得吧?”
   “我喝过你的杯子,你记得吧?”
   “我在你的房间留下了那么那么多的味道和痕迹,你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如果那一刻,你曾从我身边路过,见证过那锥心的泪水,谢谢你没有打断我,我就是这样长大懂事的。
  
   一点也不新奇,就是一个老旧的HPF的故事,老旧得我几乎都忘了我也当过被弃之如履的那只破鞋。如果说男人是贱的,那么那个口口声声说男人很贱却一次又一次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再一次又一次被抛弃的女人又是什么呢?譬如说我。
   和左前前后后一共见过四次面,悲伤蔓延了整个2001的冬天到2002年的开春。每当他说想我,我便流着泪和他做爱,痛的面目全非。我知道了他不和我在一起的理由,他有一个相濡以沫的女友,远在成都,我低贱地想要当他的情人,把自己藏来见不得光的黑暗里,即便如是,他还是拒绝了我。他不要我的心,却忍不住要我的人,两次。
   后一次见面,是我们约好的。
   我说,我打算放手了,可是想要给这段没有开始更没有结果的感情一个完整的句点。
   我说,我们做最后一次爱,从此相忘于江湖。
   那天,我精心打扮来着,穿新买的春装,化很妩媚的淡妆,那是我们第一次在白天见面。他说原来我在阳光更好看一些。我说原来你一直不曾看清楚我。然后我开始很笨拙地脱衣服,很不熟练地吻他,仪式一样完成我和他最后的约定。然后,收拾干净自己,没有再看他一眼,走出了他的视线。
   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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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无趣的故事还有一个很搞笑的结尾,就在我几乎淡忘他的存在的时候,那个小企鹅又跳得很像一个小丑。
   “好久不见,好吗?”他说。
  
   “嗯,不错,日子总得过下去。你呢?”
  
   “我,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
  
   得承认这个消息在我如水的心里激起了一片涟漪,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被冲击得有点晕头转向。但是紧接着,他说:
   “我交了新的女友。”
  
   “哦。”
  
   他一前半句话把我捧上天堂,后半句话又把我摔下地狱。
  
   然后无话。良久。
   我大概是心有不甘吧,追问了一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问句。
   “你分手后考虑过我吗?没想过给我一个机会吗?”
  
   “嗯,想过。但是觉得不合适,因为你的第一次就是一夜情,我怕你给我带绿帽子。”
  
   看到这句话,我笑得很妄自,真是黑色幽默呀!太有才了这人!
   望了望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操,夏天已经到了!
  
   我很想了解正经姑娘谈正经恋爱,哆哆嗦嗦谋划无数次的初夜是如何的情形,我很想了解第一次被男人入侵的那种插入到底是痛感还是快感,我很想了解男人拥有了女人的第一次之后说得那些海誓山盟有多动人…可是这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那么莫名其妙那么稀里糊涂,我像被催生的苗,来不及细细品味过程,就忽的一下子长成了。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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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可能是越来越觉得自己在衰老,所以常常伤感。
  
  我以前很爱写别人的故事,我常想那么我自己呢?
  
  经历过那么多的美好的感情,为什么不试着留下来呢?
  
  如果真的老了,我怕我把他们忘却了,这太残忍。
  
  我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其实那些往事早已无关痛痒
  
  写给你们看,如果没人看,那么我自己看
  
  回忆纪录的过程,我也在寻找自己成长的轨迹
  
  也许我早已是一棵歪脖树,但起码在生命的最初
  
  在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我是追寻着阳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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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万圣节PARTY的下午,我絮絮叨叨啰唆着那些不精彩的陈年往事,我不知道谁看了,谁懂了。抑或没人看,没人懂。NEVER MIND,我都曾经当面嘲讽过那些急于把心情写成故事的人:“就你那点小破情事,谁都有,没准比你的还精彩,谁在乎?谁在乎你是不是爱了恨了伤了痛了?如果故事里有暴力有色情,没准还有人来窥视和猎奇,可是生活里哪有那么多邪乎事?你这顶多当日志发到QQ空间里缅怀一把,不会真有人来看的。”曾经,我绞尽脑汁天马行空,造我以为离奇的故事,似乎有人看,却没有人记得。如今,我淡淡细数那些真实的过往,不费脑力却费心力。我在期许着什么?期许那些与我在路口交错的男人看到我的缅怀和感伤吗?告诉他们我过得很好,谢谢他们给过我的美好时光吗?还是仅仅为了告诉自己,我爱过!是的,当我说“我爱你”,那一刻我是虔诚的,而我说“我不爱你了”,那一刻我也是真实的。
  
   我至今住在烈士墓那个旮旯里,每天花一个多小时往返于这个城市最昂贵的楼盘和最简陋的住宅之间。我享受公车缓缓驶过烈士墓街道那短短的几分钟,我能在车窗外那些塞着包子抱着书本行色匆匆的鲜活的脸庞上看到曾经的我。这里每一个铺子小摊都有我的留下的足迹,还记得露天的自助烧烤吗?我们围坐,一边唏嘘着被油溅起的小红点一边不顾生熟地抢吃;还记得坡坎下的串串吗?逢吃必拉,还是贪图它的便宜和香辣,那顾得第二天争卫生间的窘迫;还记得天桥过去的歌城吗?10块一位送茶水,可以一直从7点消遣到11点,握着破话筒声嘶力竭…那年岁的我们,不曾注意你外套上的LOGO,不曾注意你手机的型号,不曾注意你的车牌,不曾注意你钱包里金卡的数量…那年岁的我们,可以沿着煤渣跑道一圈又一圈地沉默,可以吃一个月的泡面换一双带勾的新鞋给你温暖,可以彻夜不眠琢磨粉红信笺里用爱是否太浓喜欢是否太浅…那年岁的我们爱着,用力爱着,因为不曾受过伤,所以毫不畏惧。如今,伤痕累累,身心俱疲,你身边的那个人是你曾经梦想的模样吗?抑或午夜梦回,你呢喃的那个名字早已被吹散在风里
  
   和左彻底SAY GOODBYE之后,我有了八次一夜情,都是从网上拣来的,因为最简单最直接最没有麻烦。无一例外,都有着貌似诚恳的脸和干净的手指。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大概是对于性事的生疏和对男人的戒备,每一次做爱都因为紧张而痛到无法自制,是啊,9个男人,12次性生活,我用生理上的痛感来释放心理上的痛感,痛得麻木便无感了,我就是用这样毁灭性的手段来断绝对于爱情的幻想的。我总是在男人之前说拜拜,我总是很快转身永不再回头,我总是在说“不”的时候斩钉截铁,我总是把心动扼杀在萌芽状态。我对自己说:“人至彪悍则无伤!老娘百毒不侵!”
   那是一个疯狂的夏季,空气里都弥漫着情欲的血腥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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