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网家园情感专区情感天地 《性殇》一个艾滋病人的艳情实录(更新中)作者:艾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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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殇》一个艾滋病人的艳情实录(更新中)作者:艾芝

《性殇》一个艾滋病人的艳情实录(更新中)作者:艾芝

声明
1、以下文字不是小说,我只是通过实录的方式来讲述我的亲身经历;
2、我尽量以最真实的语言和最真实的人物描述来还原当时的情景,最大可能性的让你回忆起故事中的女主角是否是你自己;
3、涉及到法律问题,一些人物的姓名和相关资料我会处理,最大限度的保护你的隐私;
4、这些故事大多发生在重庆,女主角也基本上是重庆人,年龄从17岁到42岁,涉及到主城多个区域和多个行业,时间跨度从1998年到2007年;
5、AIDS的传播途径,性交传播的概略是47%,深度接吻13%,肛交68%;
6、如果你感觉你是故事中的女主角,重庆目前最权威的检验机构是重庆疾病控制中心和传染病医院;
7、谨以此文向我生命中的若干女人表示深深的忏悔;
8、我将以连载的方式,尽所能的将我记忆中的女主角刻画出来,以便你识别确认;
艾芝
2007年9月
一、 人之将死 其言也善 其言也真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小雨浠浠沥沥。
  8月的夜晚本来应该很闷热才是,然而经历了一场百年不遇强降雨的重庆,深夜的微风居然带有一丝丝少有的冰凉。
  我站起身来,窗外有些模糊,楼下的大街偶尔飘过几辆汽车,疾走如飞,溅起的水花四散开来。对面娱乐城的霓虹灯鬼魅的闪烁着,有如妖艳性感的女人。街边两三个行人,在一阵风过后,就不见了踪迹。
  我拉上了窗帘,把雨夜挡在窗外。。。
  头越来越感觉有些昏痛了,身体也跟着发沉,杯子里的咖啡还没有冷透,我喝了一大口,嗓子还是有些干。
  温度考得差不多到时间了,我从腋下抽出体温表,38度5,依然在发烧,看来退烧药没起什么作用。
  我傻傻的站着,头脑里一片空白。。。。。。
  一阵凉风袭来,缭拔得窗帘扑呲呲的响,我浑身一抖,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好软,但大脑在这时候却异常的清醒。我猛地打开抽屉,把这段时间的所有化验单全翻了出来,我发疯的撕扯着,狂叫着,凄厉的哀号被雨夜的风稀释成冰凉的空气在雨中悄悄滑落。
  我泪流满面。。。。。。
  最近三个月以来,我老是莫名其妙就感冒发烧,并伴有不规则的腹泻,最初一直没当回事情,吃点感冒消炎药也就好些了。但是我的体重却在三个月内从75公斤急速下降到现在的59公斤,作为医生,我清楚的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但我一直不敢去做进一步的化验检查。
  直到上星期二,我再次发烧感冒了,并且浑身无力没法坚持上班。。。。。。
   
  面对所有的检查结果,在有充分心理准备的基础上我还是恐惧了,恐惧得绝望,恐惧得泪流,恐惧得无所适从。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我的泪却干了。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主卧,女儿的美梦似乎没有被外面的风雨打搅,她白白胖胖的手里还紧紧地抓着那个小洋娃娃,精巧的鼻子均匀的呼吸着,柔柔的头发散乱地洒在枕头上,我拿出一条毛巾被遮在她的肚子上。她的嘴角有一丝口水,我俯下身,摸了摸女儿如丝的头发,我不敢亲她。
  女儿啊,有风的夜晚,爸爸还能为你关几次窗牵几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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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来越深了,雨越来越大,风也更急。。。
  而我却莫名其妙的越来越清醒,抬头看墙上的钟,快3点了。
    
    
  生命中的过往,在我燃烧一支支香烟的同时,也有如翻看相薄一样的逐渐清晰起来,曾经在我生活中出现过的女人,你们都还好吗?
    
    
  (我下面将逐一的回忆我生活中出现过的每一个女人,我只是简单的按照我记忆的深浅程度来叙述,不是按照时间的先后。当然我不是和每个女人都有过性或者接吻或者其他。你如果不幸就是故事中的女主角,我真诚的希望你现在是健康快乐的!)

二、兰花一样的女人啊 你和你爱的兰花都还鲜香如初吗
    
    
  (我叫她“小兰”吧,现在应该是28岁了,金融业,认识的时候她未婚,住杨家坪,后来听说她读了MBA,现在已经结婚。)
    
  1.
  2006年5月,具体是哪一天,我确实记不起来了,应该是星期六,不,好象是星期五下午,我最后一次查看了病房,该下的医嘱我已经下了,该处理的病人我也处理过了,几个护士在忙碌着。我感觉很累,无聊,随手拿过一本杂志,好象是《新女报》,漫无目的地翻看,全他妈是些人流啊妇科炎症什么的广告,烦,好象全重庆的女人都会意外怀孕似的,没有怀孕的就基本上是因为妇科炎症怀不上,看来还是女人的钱好赚,可惜我不是妇科医生。
    
  想起实习妇科时见到和闻到的那些,我感觉手上拿的这本烂杂志都他妈有股难闻的异味,我赶忙仍了,那个叫小倩的护士把我白了一眼,她最喜欢看那个,我晓得。
    
  我打开电脑,迅速地登陆QQ,线上有10多个头像是亮着的,可还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越熟悉越陌生,或者我潜意识的感到这里面基本上没什么可以继续发展的对象。我点了“HI”,进了城市激情“渝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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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聊天室,我有一个习惯,先扫描一次里面的头像,尽量点击成熟性感的那种,我一直认为一个人的外表和内心多半有些联系,而我就是把QQ头像幻想为一个人的外表了,虽然这有点说不大过去,但经历了几次的验证,倒还八九不离十。
    
  我的鼠标不经意的停留在一个红色的头像上面,多年以来,我感觉这个有着大眼睛的的长发形象给人一种知性和端庄的美,潜意识中也认为选择这个头像的女人多少有点内涵。
  点开她的资料,年龄27岁,住九龙坡,职业是金融。
  一个很诗意的名字“独上西楼”,虽然我不愿相信现在还有李清照那样温婉的女人,我想能叫这个名字多半也有点修养,至少能说话。
    
  “您好,周末快乐,希望能认识你!”我打了几个字过去。
  这一直是我在聊天室的开场白,特别提到周末,我想这很可能引起一个女人对周末孤独的共鸣,“希望能认识你”虽然有点俗,但我也确实想不出更有创意的了。
  ......
    
  过了两分多钟,没有回复我。
  她在忙还是因为我搭的飞白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我正在考虑是不是来一句“差异化”的语言来引起她的注意。
  “呵呵”,她的一个微笑过来了,一来就笑,估计是今天刚刚发了奖金。
  “呵呵,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忙,快下班了,下次聊好吗?”她说。
  “错过一个帅哥不可惜,但是错过一个气质帅哥就遗憾了”好友都没加上还有什么下次,我他妈一着急有些俗气了。
  “呵呵,那你加我吧”
  看到她的回复,我也笑了。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我看越是俗气才越有用。
    
  迅速的通过申请验证,她的头像在我的QQ上亮了起来。
  “呵呵,帅哥,晚上见!”
  还没等我说再见,她的头像就已经变得灰暗,我知道她已经下线了。
    
  我突然有些失落,这个每句话都“呵呵”笑着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和她名字一样诗意吗?
  莫名其妙的情绪变化是因为天渐渐灰暗下来还是因为其他,我也说不清楚。
  “艾医生,还不走啊?”小倩这一叫我,我想起我已经下班应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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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赶回家,把女儿带到沙坪坝赛博楼上的乡村基吃了点东西,然后送她到两路口外婆家里。
    
  来回的折腾我感觉有些困倦,洗了澡,躺在沙发上,周末的电视也不太好看。毕竟是周末,难得的休息,我不想太早就瞌睡。
  冲了一杯咖啡,虽然我胃不好,但是这个东西有点成瘾性,困的时候我就要想起它。我也并没有感觉咖啡就比茶的味道好,可能是烟抽得太多,喝茶相对要难受一些。
    
  不想睡觉电视也不好看,想看会书。
  到了书房看见电脑才想起那个“呵呵”笑的女人说的“晚上见”。
  最快的速度启动电脑并登陆QQ。
  “独上西楼”红色的头像亮着,我竟然有点莫名的兴奋,我也不清楚我在兴奋什么,毕竟才聊过几句话,基本上算什么话都没说,就是她“呵呵”的笑了几次。如果仅因为她的微笑我就兴奋的话,我也太白痴了。不过这浓重的黑夜的确有一种让男人变得白痴的魔力,何况我是独身的男人。
    
  我点开它的头像,迅速发了一杯咖啡和微笑过去。我生怕打字慢她突然下了。
    
  “呵呵,你有车吗?”电脑嘟嘟的叫了几声,我看见她的回复过来了。
  我差点没有晕倒。
  在心里已经被我诗化的女人,竟然是一个物质女郎?而且是这样的赤裸裸。这个问题就好象我路过红灯区那些性感妹妹问我耍不耍一样的让我有呕吐的感觉。

  “你有车吗?”这个问题翻译得通俗一点就是“你有钱吗?”。
  她运气好,要是早两个月问我,我他妈火直接冒火送她去黑名单了。
    
  因为两个月前我确实还没有车,但是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感觉不爽,想起一年前另外一个女人,一个网名叫“时尚丽人”的宝器,她也是一来就问我有车没有,她太TM不懂男人了,这个问题对于没车的男人来说,比直接问他是不是阳痿或者早泄还伤自尊。穷人的自尊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可理喻。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太多的男人还是穷的原因,反正现在的谎言是越来越多。我就感觉穷人的自尊总是需要用谎言来满足。至少我是这样的虚伪。
    
  “现在未必还没有车的男人啊?”我用肯定的语气反问“时尚丽人”。
  “那你开的啥子车也?”她继续伤害我。
  “奥的100”,老子有点慌,想起小舅子刚买了一辆旧奥的在他们工地上当拖拉机开,妈的,说什么车不好说这个,我也晓得这个烂车只有政府那些老公务员才开。
  “哈哈,你也太落后了,现在都开奥的A4和A8了”她在嘲笑我。老子当时那个郁闷,隔着网络的距离,我的脸都他妈红完了。
  “那你开啥子车也?”我强作镇定,我猜她也不可能是开奔驰宝马,也想打击一下她。
  “女人是坐车的,我啥子车都不开”。这是她的原话。老子那个气啊,她妈的不是二奶肯定就是三奶。马上拉她到黑名单并且立即删除。
    
  用宋丹丹的话说就是“太伤自尊了”。
    
  想起那个女人就来气,她今天又来这个问题。
  虽然我现在也买了个车,有了点点底气。但是作为穷人的思维惯性还是刹不住,老子今天要羞辱她。
    
  正在考虑怎么策略的回答她时,电脑嘟嘟的叫了起来。
  她发话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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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考虑怎么策略的回答她时,电脑嘟嘟的叫了起来。
  她发话过来了。。。。。。。
    
  我一看居然是一个网址,不敢轻易去点击,我的电脑没装杀毒程序。
  “啥子意思哦?”对于物质女人,我没有好感,当然语气有些生硬。
  “呵呵,你去看看吧”,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笑,这时候我可没感觉她的笑有丝丝的温婉,倒感觉有些俗。
  我点击了那个网址,网页还没有完全打开,却有非常悦耳的旋律从音箱散播开来。感觉好熟悉,这不是法国18世纪30年代玛格丽特.琼瑞最著名的“晚归”吗?这么古典的东西她从哪里搞来的,我对她有点好奇。
    
  随着天籁之音的舒缓渐进,网页也差不多打开了。
  我这时候才明白她要我看的是她的文章。
    
  有诗歌,有散文,有随笔。读着她的文字,基本上可以把“独上西楼”和她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了。
  文笔清新,韵味谐婉,平易轻约,情景交融,大多是有感而发,决没半点无病呻吟之感。我想大多的女性文青,在用词的时候总喜欢堆砌一些华丽的文字,这种华丽不但媚,而且俗。她的文字却好似江南的小桥流水,波浪不惊,清澈见底。而更要命的是在“晚归”的背景下,读她的文字,想不感动都难!
    
    
  这是一个有着些许小资情调的女性文学青年,通过她的文字,我初步对她下了个结论。
  正可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清楚了她的长短,我也就明白了她的“七寸”。
    
  下面就看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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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明“HPF”这个词的人一定是天才,而且我敢肯定这个极幽默的家伙一定是重庆的某位男人,而且是一个相当猥琐的男人。
  这个词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仇富”感觉,我估计是他“HP”的能力有问题,仇视所有泡MM的男人,所以还在后面加一个“犯”字来给 “HP”男人判个刑。
  不过说实在的,这个“豁”字太形象的表达了男人泡MM的所有技巧。“豁”和“哄”完全不一样。“妹妹,哥哥会给你买糖吃”,这就是“哄”。“妹妹,你喜欢吃什么样的糖,哥哥给你买”这是“豁”,不知道你理解了这之间差别的精隋没有。给女人一种伸手可及的希望是“豁”的最高境界,但是仅仅是“希望”而已。
    
  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一个典型的“HPF”。
    
  “独上西楼”让我看她的文字,不用说我也知道她的目的。
  无非是用我对她的欣赏和赞美来意淫自己得到满足。
  女人和男人都是虚荣的。
    
  我当然会满足她。
    
  但是怎么来满足她是一个大问题,不能走太常规的路线。
  我肯定不能直接说“你写得太好了”,这和夸一个女人“很漂亮”一样显得苍白和没有诚意。你夸一个女人“漂亮”还不如直接说她“咪咪”长得丰满让她开心,虽然她表面要骂你。
    
  “我已经看了”,我打了几个让她摸不着方向的字过去,先吊一下她的胃口。
  “呵呵”,她依然在笑,但是我突然感觉她笑得有点诡异。
  “里面的音乐太棒了,可惜琼瑞死得太早”。我避实就虚,一来继续吊她的胃口,另外也让她感觉我懂得还不少。
  “呵呵,的确是太遗憾呢”,典型的江南女子腔调,我看她陷得不浅。
    
  她依然是微笑着,但是话不多。我不能让这个局面僵持下去。
  “你的文字也不错,不过。。。”,我要她多说话故意这样。
  “呵呵,谢谢指教”,我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喊你指教实际上对你很不服气,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想当老师,肯定完蛋。我没那么傻。
  “不敢,不敢!只不过感觉。。。”我又说了半句话过去。
  “?”她只甩了一个大问号给我,标志性的微笑都省略了。
    
  “只是感觉你的文字哀婉有余,大气不足,显得有点小家碧玉,还是少读点唐诗宋词的好。有机会看看《资本的血腥》和《危机谋略》吧”,虽然我心里也觉得她的文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已经够优秀的了,但是我不想重复恐怕她已经听得有些厌倦的赞美,加上我还不知道她到底长得乖不乖,我说话也就没那么客气。
    
  “呵呵,你是做什么的?”她对我感兴趣了。
    
    
  我现在才知道哈弗教授波特的“差异化竞争战略“我没有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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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是做什么的?”她对我感兴趣了。
  我现在才知道哈弗教授波特的“差异化竞争“我没有白读。
  .
  我知道她已经对我感兴趣了,不然不会问我。
    
  “我是医生,怎么了?”我给她一个继续对我感兴趣的台阶。
  “呵呵,医生,真好,什么医生呢?”她恢复了标志性的微笑。
  “妇科医生,有问题吗?”我撒了一个谎,其实我是内科医生。
  我说我是妇科医生有很卑鄙和肮脏的目的。
    
  我想妇科医生一般说来会让女性没有太大的距离感,而通过一些相对专业的问题,我可以轻易的把话题转移到我需要的轨道上,性,是男人永远渴望和女人交流的话题。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请原谅我用神圣的职业作为泡妹妹的工具,我想这比花钱找小姐高尚不到哪去,甚至还更下流更无耻。
    
  “呵呵,我最近老是感觉疲倦,注意力不能集中,是怎么回事情呢?”她问我。
  “内分泌失调”,我自己都感觉好笑。
  “是吗?”她虽然是在问我,我明显的感觉她有些认真。
  “多半是性生活不太协调”,我生拉硬扯地把她“豁”到我既定的轨道上。
  无耻啊无耻,你见过无耻的,但是绝对没有见过我这么无耻的。
    
  她发了一个“羞涩”的图片过来,人家毕竟还没有结婚,有无性经历我不知道,女人的矜持是必须的。
    
  “是不是很久没做爱了?”,我继续我的卑鄙,我承认那时候我的大脑基本上是停止活动了,我只在用下半身和她聊天。
    
  。。。。。。
    
  沉默。。。
  沉默。。。。。。
    
  三分钟过去了,她依然没有说话。
  我想她多半看穿了我卑鄙无耻的本来面目。
    
    
  我吓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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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过去了,她依然没有说话。
  我想她多半看穿了我卑鄙无耻的本来面目。
    
  我吓着她了?。。。。。。。
    
  “呵呵,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事情离开了”,我正在考虑怎么挽救这个局面,她说话了。
  “没事的,你先忙,等你”,我点燃一支烟,缓了一口气。
  看来我刚才的冒昧并没有吓到她。
    
  其实啊,在这黑夜的遮掩下,还有几个男女会为谈“性”而尴尬呢?
    
  “你喜欢兰花吗?”她没了微笑,直接问我,“刚才一个兰友给我送了两盆过来”
  我这才明白她开始为什么不说话了。
    
  “兰生幽谷,不为无人而不香,当然喜欢啊”,我正想把这几个字发过去,但是感觉太平庸了,平庸就是俗气,俗气就不能在她的心里激起涟漪。
    
  “不太喜欢”,我要语不惊人死不休。
  “呵呵,为什么?”我猜象得到她脸上的疑问和好奇,这是我需要的。
  “相对于幽谷兰香,我更喜欢玫瑰的娇艳和性感”。
  我又关闭大脑开始用下半身了,说玫瑰娇艳,我是俗人,但是用性感来形容玫瑰,恐怕只有小弟弟在冲动的时候才有这个天才的创意,我他妈敢说我是全世界第一个说玫瑰性感的男人。
  “呵呵,你有点意思”。我知道我的打胡乱说已经起了作用,女人,不管是她妈什么层次的女人都对陌生的东西好奇。
    
  好奇能害死猫,好奇同样能害死女人!
    
  接下来我故技重施。
    
  她说她喜欢李清照,我说我更喜欢李太白;
  她说她欣赏舒婷,我说我喜欢白岛;
  她说她喜欢“简.爱”,我说我爱看“红与黑”;
  她喜欢茶花女,我喜欢莫拉地;
  她喜欢凡高的向日葵,我喜欢卢瓴的墙头草;
  她喜欢加拿大,我热爱伊拉克;
  她去上海和香港购物,我去大坪和解放碑买东西;
  她喜欢咖啡,我爱白开水;
  。。。。。。。
    
  “呵呵,你去喝点水吧”。
    
  她开始关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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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把性交说成做爱的男人毫无疑问是这世界头号“HPF”,我可以肯定!
  “做爱”这个词的出处,已经不可考证了,会不会是“楚留香”发明的,我也不太清楚。
    
  性交和做爱都从冲动开始,到高潮结束,(除非有意外)。都必须通过生殖器的相关物理化学反应来完成。
  “做爱”只不过是“HPF”们以“爱”的名义来完成射精而已。
    
  男人和女人的生理结构决定了他们对性交和“做爱”的态度和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男人可以在冲动的一瞬间让小弟弟发生充分的物理变化来完成从插入到抽动的过程,而女性荷尔蒙分泌相对男人要缓慢一些。加上几千年的封建残余影响,女人往往都会把“爱”拿来作为遮羞布和男人完成性交这个过程。
    
  据说女人高潮的快感和男人射精差不多,甚至更强烈。
  所以,要想和女人性交,你只需让她能找到一个借口可以“爱”你!至少找个理由欣赏你!
    
    
  我相信,“独上西楼”已经对我多少有点欣赏了,不然怎么会关心我喝水没呢。
    
  “你才要多喝水哦,女人可是水做的”,我开始对她殷勤了。
  “呵呵,我一直在喝呢”,我猜想她在网络另一端是怎样的状态。
  “女人缺水可不好哦”,我在这句话后面多加了一个“羞涩”的红脸发过去。
  很明显,老子这个淫啊!一个“水”字就可以联想到女人的阴道。怪不得鲁迅看到女人的胳膊就可以想到女人的“咪咪”。
  她给我发了一个打我脑壳的图片,不过外加一个娇羞的脸蛋。
  我知道她是在发NIA。
    
  “呵呵,你有视频吗?”她问我。
  “我没视频,我有照片”,可能是我对自己的长相有点自信,我还怕她不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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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性爱方面,男人和女人的最大差别是男人可以边做边爱或者做后再爱,而女人,十之八九是先爱了才可以做的。
  据统计,男人在第一次看一个女人时83.9%是先看“咪咪”再看身材,最后才是看脸蛋。这都是源于男人作为动物的自然属性,冲动了想和一个女人性交,不等于不会发自内心的爱上这个女人。
    
  泡MM是一个过程,射精是一种结果。
  在这个过程中,关于感情,什么结果都可能发生。
    
  我没有把握不会爱上“独上西楼”,
  我也不可预料她会不会喜欢上我。
    
  她要我的照片,我是太乐意给她的。
    
  没有问她要不要照片,我就发了一张过去。
  “呵呵,你好忧郁”,她这样说我。
  “忧郁得象一个诗人”
  我正在纳闷一个女人居然这样说我的时候,她的话接连不断的发了过来。
  “呵呵,你一定是雪莱或者普希金读多了吧”。
  我晕了,多半是沾了梁朝伟的光,照片上我的眼睛确实是有些忧愁。
    
  可我这眼里的忧愁不是因为风花雪月啊,全她妈是因为从小穷困的家庭和现在的生活压力来的。我明白了,穷人的忧愁在女人的眼里有时候可以幻化成了高雅迷人的“忧郁”了。
    
  弗里德曼说世界是平的,老子现在要说世界真他妈是公平的。
  魔鬼给我关了一扇门,上帝却给老子开了一扇窗!
    
  忧郁对于女人,有时候比帅还能打动她。
  虽然我的忧郁没梁朝伟那么高贵。
    
    
  “呵呵,你老婆呢?周末怎么不陪家人?”
    
    
  我知道,她这个问题,迟早我是必须要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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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没有贱女人,只有懒女人!
  男人,只有贱男人,没有坏男人!
    
  我她妈就是一典型贱男人,但是我不坏,我承认我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始终是善良的,我从来都这么认为。
    
  “独上西楼”有意无意的问起我老婆,让我突然陷进了痛苦的深渊。
  但是此刻,孤灯只影,我不敢太多的去触及深入骨髓的伤痛。
    
  关闭记忆的门,我脸上已是泪水涟涟。。。
    
  “现在不聊这话题,好吗?”沉默良久,我发了几个字过去。
  我不知道她此时是能不能读懂我内心的忧伤和愁苦,我能感觉,我这时恐怕才真正具有忧郁的气质,只不过换来这样气质的代价也确实太大了。
    
  “喜欢听歌吗?”,她问我。
  “当然喜欢,我在听啊”,我一直循环的放着小刚的“黄昏”,很多时候我刻意给自己制造一个忧伤的环境,所以我喜欢听一些这类的音乐。其实我只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应该是爱上了这样的氛围吧。
  “呵呵,要不我给你唱歌吧”。
  还没等我同意,她已经发了视频请求过来,我知道她是有视频的。
  聊天的时候,我一般不主动要求视频,特别是聊得有点感觉的,我怕那个东西,
  实际上是怕视频那边的人。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连接。
    
  我第一次很直观的见到了“独上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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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 事
    
  “独上西楼”是在我众多“艳遇”之中难得动过真情的女人,我实在不忍心她在我的故事中匆匆而过,我也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沉浸在回忆的幸福中。
    
  为了满足众多朋友对故事情节的好奇,我先讲下面一个故事,相对轻松一些!
    
    
  “一个上清寺的女人”
    
  艾芝
   
  2007年9月17日
二、 上清寺的女人
   
  1. 
    
  (她,年龄22岁左右,姓名不详,住上清寺。)
    
    
  这是一个绝对真实的故事,真实得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2005年7月的某个周末,我只记得是星期六。
  重庆的夏天,真的很闷热,热得让人有些烦躁。
  我冲了个晾,QQ一直挂着。
    
  不知道是太过闷热的原因还是原始的性欲压抑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在聊天室寻找猎物。
  这个过程可不是花钱找小姐那么简单,我越来越感觉烦躁和失望。烟一支接一支的抽,燃了又灭,灭了又然。
  正郁闷得想睡觉时,QQ嘟嘟的提示音叫了起来。
    
  “艾哥,在爪子?”,我一看是网上的狼友罗罗在找我。这匹恶狼是我在聊天室认识的,可能因为我们有相同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我们一直从网络发展成了生活中的朋友。据说他在合川开了很大一家内衣商场,因为长相高大帅气,加上多金,爽于他跨下的女人不少于300个,这是他自己的保守数据。
    
  “烦起的哟,唉”,发了一个苦瓜脸给他。
  “烦锤子烦,想日P了迈?”,他龟儿在网上一向都很豪迈,生活中其实很散文稳重的。
  “肯定想撒,老火哟”,我是实话实说。
  “那你马上去日”,他日妈说得象到超市买瓢儿白一样简单。老子虽然淫贱,但确实没去找过小姐,我想那个感觉不会比自慰好得到多少。
  “日锤子,老子手上没现货得”,跟他龟儿说话你想不奔放都不行。
  “你加这个QQ号码,”他马上发了一个QQ过来“287***553”。
  “啥子哦?罗罗”,我搞不懂他的意思。
  “老子刚刚在聊天室加的一个女娃儿,说好了一夜情的,我看了她的视频感觉还可以,但是老子现在合川来不到,你切整”。
  “我整牙牙,她未必不晓得你在合川啊?没有看你视频迈?”
  “她日妈没有问我在哪点”。
    
  我有点想法了。
  “那我浪个给她说也?”
  “你加她嘛,就说是我的另外一个号码”,
  “好嘛,老子试一哈看”,我想这个女的日妈肯定是潮慌球了。
    
  “我用这个号码加你,我那个号不经常用”,我迅速发了一个请求给那个女娃儿。
  很快就通过了验证,一个性感的头像在我的QQ上亮了起来。
    
  “罗罗,那你就不要在那边和她骚搞了哟”,我怕他娃还在和她聊天整穿了绑。
  “哎呀,艾哥,我懂得起”,一般有狼性的人都很梗直。
    
  我话都没说一句直接点那个女娃儿的视频。
    
  意外,相当的意外。
    
  我一直在想这个批女人不是恐龙都怕都是一个老堂客。
    
  可视频上出现的分明是一个很时尚的女人啊,看年纪在22岁左右,一头微卷的长发烫成栗红色,低胸体恤,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脸上皮肤白皙明显化了淡妆,显得还有点羞涩,看起来一点不象一个风尘女子。只是她胳膊上一朵漂亮的玫瑰文身让我相信她有可能干得出一些事情来。
    
    
  和她交换了电话号码,什么话都没说,我立刻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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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性交是一个互动的过程,一般说来,能“HP”的男人,是不大喜欢去找小姐的,原因就是小姐缺乏很投入的互动,据说技术老到的小姐也会扭捏摆动甚至放荡的呻吟,但大多是出于工作的需要,直到叫得你成了阮小二时,她的枯草丛中也是分泌不出半点蜜液的。偶尔你可能遇到一个把卖淫作为享受的,恭喜你,中了500万。
    
  我一直期待的是那种很单纯和神秘的性爱,单纯得除了性交没其他任何的牵绊,甚至不带一点感情的负重,所以,一夜情在我心里一直是感觉最美妙的性爱方式。
    
  可是罗罗给我的这个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呢?是小姐吗?是传说中的酒托茶托甚至饭托吗?
    
  公狗和母狗性交前也需要彼此闻闻屁股来调情啊,可我们还一句话都没说。难道偷情男女禽兽不如的典故就是我们两个造出来的?!
    
  欲望中的男人是可怕的,性欲中的男人他妈是什么都不怕的。宁可错日一千,不愿放过一个,这一直是老子的座右铭。
    
  “喂,你现在哪里哦?”我迅速接通了“水魅”的电话,“水魅”是她的网名。
  “我在上清寺啊,你呢?”,她的声音很温柔,温柔中分明又带有一丝暧昧和期待。
  老子估计罗罗那个色批开始已经把这个女的聊得有点冲动了,他龟儿豁女人没我冷个“高雅”和循序渐进,他一般直奔主题,因为他言子多加上超级自信,居然屡试不爽,谁叫他帅气而且多金呢。
  “我在沙坪坝,你看在那里见面方便?”,我怕话说多了露馅就惨了。
  “你看嘛,不要太远就是了”,她说。
  “那冷个,到大坪,我们都不远,白山宾馆,晓得撒?”
  “在大坪哪点哦?”
  “离电信局不远,你打车嘛,司机都晓得”。
  “那好嘛,几点见面?”
  我看了看时间,快4点了。
  “5点半嘛,我在宾馆门口等你,我穿红色体恤”。
  “恩,要得”,她答应得很爽快。
    
    
  挂了电话,心中有点忐忑的欢喜。但是这种感觉真她妈难受,一边在想这场艳遇来得是不是太没有点情节,一边又担心我会不会掉进什么色情陷阱,这种烦躁和冲动夹杂在一起的感受,没有亲身经历过的男人是完全体会不到的。
    
  懒得管他妈冷个多,小弟弟的冲动很多时候都能战胜大脑的理智。
    
  洗澡,刷牙,换衣服,刮胡子,最后在头发上洒了几颗着哩水。
    
  5点钟了,我拿起个包包,匆忙的去赶赴一场心里点都不塌实的“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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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出租车见缝插针地跑得飞快,坑坑洼洼的路面抖得我本来就悬吊吊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没有堵车,很顺利的到了大坪白山宾馆。我摸出手机一看,才5点15分,离约好的时间还差一刻钟。
  按照往常的惯例,我是应该去宾馆前台办理开房手续的,但是今天我不感贸然行动。虽然说80块钱的钟点费白交了不是太可惜,但是我怕遭放了飞鸽传出去,那我过尽前帆的江湖美名就毁在这女人身上了,在狼友面前这个脸我可丢不起。
    
  在宾馆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玉溪,其实我平时就抽10块钱的朝天门,毕竟是和女人约会,肯定装得稍微有点档次,我晓得,凭老子这个气质要想装大款,打死也装不出来,顶起天,拿几天吃瞥点装个小资还有点象。
    
  我紧张的时候就要不停的抽烟,这种习惯可能从我学会抽烟就开始有了。今天这个诡异的约会确实让我感觉太窒息,又怕她不来,又怕她进房间就开口和我谈价钱,更可怕的正在做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正在我焦躁地考虑呆会怎么灵活去应对N多种可能出现的局面时,我看见一个漂亮性感的妹妹向宾馆门口慢慢的走了过来,栗红色的微卷长发,紧身的白色裙子,干净白皙的脸上带着妩媚娇羞的微笑,手里提了一个精致的银灰色小包。“水魅”来了,不过比起视频上,她显得更丰满和生动一些。
    
  我估计她已经认出我了,因为整个宾馆门口就我一个穿红色体惜的男人。
  我冲她一笑,用微笑来掩饰我心中的惊喜和心脏的狂跳。
    
  我不知道她的姓名,一时也想不出怎么称呼她,递了一个口香糖给她后就闪进了宾馆大堂,她很自然的跟在我身后。
    
  交了300块钱的押金,身份证都没有出示就直接办好了手续,她跟着我向电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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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据一份网络调查统计显示,一个女人一生平均要和13个不同的男人性交。我估计这多半是加上了广大的女性性工作者在内的一个保守数据,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状况,我再一次强调,“女人,没有贱女人,只有懒女人”!
    
    
  “水魅”尾随我进了507,这是一个没有面对大街的房间,后面应该是一个家属小区,房子显得有点破旧,我关死了窗门拉过粉红色的帘子,屋子里还是有些亮,但是安静了许多,我把空调的温度定在24度。
    
  寂静的空间,让我们都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我微笑地用眼神暗示“水魅”应该去洗澡了。
    
  其实和女人约会,很多时候我是要迫不及待先去洗澡给女人做一个表率的,但是我今天确实多了一个心眼。我有点担心“水魅”趁我洗澡的时候把包给我拿起跑了,虽然钱不多,但是我对她一点不了解啊。并且我不可能在洗澡的时候把包带进洗手间吧,那我也显得太他妈不象男人了。
    
  “水魅”很明显的读懂了我的暗示,随手把她银灰色的小包放在电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拿了拖鞋进了洗手间。
    
  直到听见里面传出诱人的水声,我才真切的感受到我的艳遇来了。
  这时候,我才敢放心的让我小弟弟快乐的冲动起来。没有顾忌的冲动撩拨得我心急如焚,我他妈心里想她为什么不只洗洗下面就好了嘛,可她好象还在慢慢的洗头。
    
  我又点上了一支烟,我知道我现在除了紧张还有太多的淫念在大脑里滚动。男人在上半身和下半身一起运转的时候真他妈是天才,我瞬间就考虑好了接下来的计划。
    
  我灭了手上的烟,压低声音的吞了一大啪口水。
    
  这时候“水魅”手上拿着她的衣服出来了,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纯白色的浴巾裹到胸部,两个雪白的大“咪咪”和她苗条的身材显得有些不完美的协调。她婉尔的冲我一笑,我明白她在暗示我应该洗澡了。
    
  我强作镇定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右手在裤包里死死地压着早就涨大得难受的小弟弟,我不想轻易地让“水魅”看出我经不起风吹的尴尬。
    
  我实在不想太浪费时间了,匆忙的用水淋湿了全身,只是把小弟弟翻来覆去地洗了N遍。
  我出来的时候,“水魅”已经躺在床上了,室内温度不高,她盖着白色的被子,眼里尽是娇羞期待地对我微笑。
    
  我略微地弯着腰,慢慢地向床边走去,我实在不敢站直起来,我怕一不小心,浴巾下面急不可待的小弟弟就出卖了我脸上强装的镇定。
    
  我在“水魅”旁边躺下,左手绕过她的颈子把她轻轻的拥了过来,我不急着吻她,用手抚摩着她柔柔的头发,顺着头发我抚摩到她的耳朵后,这时候“水魅”的呼吸明显的急促了起来。她的眼睛闭上了,身体也越来越地向我紧靠过来。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声音,轻得只有挨着她才可以听见。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开始亲吻“水魅”的额头,从眼睛开始自上而下,她的手把我抱得越来越紧,我和她的嘴唇碰在一起,我分明地感觉到“水魅”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的嘴唇很香,这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味道。我们的舌头开始狂乱的交织在一起,水魅好象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
  我蹬掉了我们身体上面的被子,用手轻柔的抚摩“水魅”的乳房,她的乳头不大,但是此刻却和她的乳房一样坚挺。
  我推了一下她的头,开始亲吻“水魅”的颈。她轻轻的扭动着身体,在我身上摩擦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用舌头舔吸着她的另一个乳头。
  “水魅”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开始呻吟了。
  我翻过身来,微跨在她的身上。从乳房开始,一直亲到肚脐上。这时候“水魅“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了。她慢慢的用手抓住我的小弟弟,上下的套动,动作分明越来越用力。
  我伸手轻轻抚摩“水魅”下面的毛毛,下面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我在她上面调过头,用舌头从她大腿跟部一直舔到“水魅”的私处,她也轻柔地牵着我的小弟弟放进了她的口里越来越快的舔吸着。。。
  她嘴里“唔晤”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的心狂乱的蹦跳。。。。。。
    
  迷离中,我和“水魅”疯狂的交融在一起。。。。。。。
    
  。。。。。
  。。。。。。。。。
    
  此时,窗外的喧闹安静了下来。
    
  我清楚地记得,分手时我和我的“水魅”没有说再见!
    
  (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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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个故事:邱老师,一个坠入风尘的精灵,我的姐弟恋不一般。
    
  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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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邱老师,一个坠入风尘的精灵,我的姐弟恋不一般
    
    
  (邱老师,女,认识她的时候,我23岁,她应该28左右,住永川市西大街,现在地址不详。)
    
  1.
  据最新科学研究,一个人好色淫贱与否,是具有遗传因素的。而导致男人好色的这个遗传基因位点存在于Y染色体上,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Y染色体只有男人才具有,所以男人天生淫贱多过女人是有理论依据的。
    
  怪不得我父亲在当兵的时候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受到过很严厉的处罚。很小的时候,因为受到家庭环境的影响,我发誓长大后一定不要做父亲那样的男人。可是当我的誓言还在在大脑里面鲜活的时候,我从父亲那里垂直遗传下来的某个基因就开始起作用了。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小学三年级我就开始悄悄的迷恋一个小女生。我那时的学习成绩从来都是第一,因此老师对我多少有些偏爱。一个新学期开学,按照惯例要重新调整座位,老师给我调了5次我都吵着眼睛不好看不清楚黑板,要求老师重新给我安排。直到老师把我的座位排在了我暗恋的小女生背后,其实这个女生的位置是倒数第二排。我现在想来,恐怕那时候我那厚道的老师就已经发现我好色的“天分”了。
    
  随着年龄的逐渐变大和身体的持续发育,我恐慌地发现我真的和普通的男生有些不一样了,其他同学在朗读英文或者温习数学的时候,我偷偷地看着雪莱和普希金那些暧昧的诗,甚至到后来都已经能把泰戈尔的"飞鸟集"和"新月集"从头背到尾了。
    
  高二的时候偶然看了小仲马的“茶花女”,我被玛格丽特和阿尔芒的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还记得那时候我写的读后感把四川师大中文系那个帅帅的实习老师整得相当尴尬,因为他的教授喊他和我多交流,其实我知道并不是我写得有多好,只不过是我Y染色体上的基因决定了我天生是一个多情的男人,有感而发的真情自然能感动自己也感动他人了。
    
  就因为“茶花女”,我内心深处的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长大后一定要找个玛格丽特那样的“妓女”做老婆。那个时候,我真的一个可爱纯情的小男生。
    
  直到后来,我莫名其妙地考上了重庆***医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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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沿着成渝高速公路西行50公里,有一座繁华的小城。生活在这里的人具有重庆人特有的豪爽大气又兼有成都人的柔媚和闲适,说话的声音也很有特别的韵味,尤其是女人,多半是因了它地理上的特殊位置,比重庆主城区粗燥的声音多了些圆润和柔美,又比成都女人过于发NIA的声音少些娇嗔和造作。总之,这是一个非常宜居的城市,是一个每个角落都充满着浪漫气息的城市。这个城市不大,一阵微弱的秋风在瞬间就可以让它扬起的黄叶从城市的这一端吹到另一头。
    
  这个特别的城市就是永川。
    
  人们常常说“因一个人就可以爱上一座城”,我对这个城市也就因此多了一份特别的心情。
    
  1994年8月到1995年7月,我就在这座城市最大的一所医院做一名实习医生。
    
  95年3月26,我清楚地记得是一个乍暖还寒的日子,因为那一天,是我23岁的生日。
  几个特别要好的同学一起以给我庆祝生日为借口敲诈了我一顿火锅,当然也喝了不少啤酒。酒足饭饱后,几个喜欢赌博的回寝室继续麻将去了。
  我和另外一个叫徐三的平时在学校就喜欢跳舞,因为那时候学生的娱乐方式很单调简单,要不就是在寝室赌饭票,要不就是出去打台球,几个胆子大的包括我在内偶尔半夜悄悄翻围墙出去看黄色录象。
  如果耍朋友也算一种娱乐的话,那时候也还是比较流行的一种消遣方式。
    
  当然,最大众化的就是每个周末的舞会,虽然是在学校油唧唧的食堂,但是由于都抱得很紧,几年的跳舞生涯中,也没有遇到过在食堂因为跳舞而摔倒的。只记得一个连续看了5天黄色录象的同学在半夜翻墙时,摔成了重度昏迷,那个黑心的医生吓他妈妈说多半要成植物人。可后来竟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而且长得越来越结实,好色的男人生命力真的很强。
  因为这件事情,学校管得越来越严格,我的唯一娱乐就剩下跳舞了。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都知道,那时候跳舞脸是贴得很紧的,而这种居然也能称为“舞蹈”的东西是那时候繁殖暧昧的最大温床。我作为处男的初夜就报销在这种舞蹈上认识的一个女学生那里,场地竟然是我们学校足球场边边一棵茂密的树脚脚下面。
    
  酒精的作用,很多时候可以唤醒男人的某种欲念,而我和徐三属于那种不需要酒精刺激就有强烈欲望的男人,其实那时候还不能叫男人,最多算一个小男人。
  我们两个很默契,不需要商量就喊了一个人力三轮把我们送到永川当时最出名的一家歌舞厅,“露华浓”,一听就是一个叫男人充满幻想的名字
  舞厅里灯光昏暗,“今夜你会不会来”在这种地方听起来有点特别的诱惑和温柔。
  我和徐三在舞厅里习惯性的分头行动。可能我是酒喝得有点多了,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发现徐三那个狗东西已经抱到一个女的在舞池中动不动了,虽然音乐的节奏并不算很慢。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强烈的迪斯高节奏随着灯光旋转起来。
  我一抬头,猛然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
    
  我的天,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