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网家园情感专区情感天地 《性殇》一个艾滋病人的艳情实录(更新中)作者:艾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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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殇》一个艾滋病人的艳情实录(更新中)作者:艾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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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一路紧跟娜娜红色的马自达M6,大象的车技显然很不错,娜娜在前面已经上了机场高速,难道是送三个美女去赶飞机?但是看她们每个人都是简单的时装小包,又明显不象是出远门。
  
  上了高速路,两车一前一后一路狂奔,大概10分钟左右,娜娜的车速明显放慢,大象也跟着减档降速,红色M6熟练地右转弯进了一条匝道,我吩咐大象不要跟得太紧,被娜娜发现可不好。
  这里属于渝北,几年前还是一片荒郊野地的乱葬坟,随着重庆经济快速发展,已经被某台湾老板开发成了一块成熟的别墅区,大大小小的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随着地形起伏摆在半山坡。小区内叫不出名字的树和草随风摇曳,唰唰地响。月黑风高,路灯也不是很亮,一阵深秋的晚风,伴随着小虫子奇怪的叫声一起飘进车窗,在行人稀少的夜,竟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惊愫。
  
  娜娜的车沿着蜿蜒的道路七弯八拐来到小区最靠东边的一栋别墅大门口,我招呼大象在离娜娜100多米的地方找了个稍微隐蔽的角落把车熄火。借着她的车灯,看见别墅居然有很高的围墙,而这别墅的大门还真他妈不错,竟然是很结实的电动门,门背后有一亮着灯的小岗亭,居然有保安。更让人恐怖的是还有两条看起来比人还高的大狼狗,在娜娜车灯的照射下,发出四道蓝光,让人不寒而栗。
  
  娜娜下了车,手上好象拿着一张什么卡,在别墅的门边刷了一下,电动门缓慢地移动了半个车位。那个壮硕的保安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对着大门一按,门这才完全打开,娜娜重新回到车上,迅速起步把车飑进了别墅内,只听见嘎的一声,就看不见了。整个过程中,那两条恐怖的大狼狗居然一声都没叫。
  
  “艾哥,妈卖批,高级哟,她这个门既要刷卡又要保安配合才进得去,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也”,大象可能也是被这恐怖的氛围和那两条狼狗吓晕了,说话战战兢兢。
  “大象,你看她们几个进去这么久,屋内的灯还是没亮哦”,我眼睛一直盯着别墅,注意里面的动静。
  “艾哥,娜娜是不是就住在这点哦?但是她给我说她住龙湖得嘛”,大象一脸茫然地望着我。
  “娜娜进去的时候,狼狗一直没叫,显然她和这里很熟,但是如果她是这里的主人的话,也不应该还亲自下车去刷卡才可以进去”,我把心里的疑惑分析给大象。
  “艾哥,她们是不是来这里参加啥子聚会之类的哦?”,大象抽出一支烟给我,自己也点燃一根。
  “聚会?你日妈没看见里面漆黑一团啊?”,大象弱智一样的话把老子本来就毛焦火辣的心惹冒火了,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把手上的烟头使劲灭了。
  
  就在我和大象都倍感困惑时,两道强劲的车灯从我们后面射了过来,在这样的上坡路,汽车发动机的噪音竟然非常小,要是不开车灯,从我们身边驶过绝对没有感觉。
  
  “啊?艾哥,那是秦总的车”,大象用力地拍打我的肩膀,一脸的惊奇,在他还没回过神来时,车已经进了别墅。
  “大象,秦总?哪个秦总?你浪个认识的?”,我瞪圆了眼睛,急切地问他。
  “秦瑞,海天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大象望在我,好象在使劲回忆着什么。
  “艾哥,一定是他,我知道他的车,现在重庆上了牌照的奥迪A8总共就四台,秦瑞买了一辆”。
  “你和他很熟悉迈?浪个认识的?”,我紧张地问。
  “我和他不熟,但是我哥哥有时和他在一起打牌,上次我嫂嫂生日他来吃饭”,大象又点上一支烟,独自抽了起来。
  
  这个秦瑞难道就是莎莎提到过那个男人?他和莎莎、娜娜之间是什么关系?很显然他是一定认识娜娜的,难道这个秦总就是娜娜的老公?然而如果他真是娜娜的老公,那娜娜刚才去川外接了三个美女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他们真就住这里?那三个学生摸样的美女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今天晚上莎莎又会来这里吗?
  
  太多想不明白的问题把我折磨得头晕脑胀的难受,而正在老子焦头烂额点上一支烟时,又一辆车快速地从我们旁边通过停在了别墅门口,借着门口微弱的灯光,这才看清楚车上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而这熟悉的车和车牌,把老子突然惊出一身冷汗,我的天,怎么是她?
  
  
  (未完,待续!)
  
  17.
  借着别墅门口微弱的灯光,我这才看清楚了这辆汽车和车上下来的高挑女人,这不是张莹吗?她来这里干嘛?从来没听说过她认识什么做房地产的老板,如果她真的和秦瑞很熟悉的话,那前段时间她结婚的时候,也没看见秦瑞来过,难道她认识娜娜?那她和娜娜之间又会是什么关系?
  
  凭我的直觉,这个是非之地有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平时一贯冷艳低调甚至有些清高的张莹,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和这里联系在一起。
  还在我迷糊困惑得晕头转向时,张莹和她的车已经进了别墅,随后又有三辆车先后从我们身边经过,停在别墅门口,刷卡后消失在里面。
  
  风越来越大,这片曾经是乱葬坟的山坡被开发商种植了很多茂密的大树,一阵风过后,被摇晃得东倒西歪,并发出唰唰唰的声音。此时,莫名其妙的下起了小雨,小雨之后,整个别墅区被笼罩在一片隆重的雾气中,本就显得阴森的山坡,被几声野鸟的鸣叫渲染得更加鬼魅和恐怖。
  
  “艾哥,浪个办?”,大象浑身一抖,不知道是吓着了还因为是冷,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望着我。
  “很明显我们今天晚上进不了别墅,先回家”,我示意大象开车。
  “就这样算了啊?”,大象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浪个算了哦,明天我们再来”,我肯定地告诉他,其实心里也没什么把握,我虽然有强烈的好奇想一探究竟,可一想到莎莎再三对我的招呼,心里还是感觉有些打鼓。
  
  大象紧张地开着车,逃命似的离开了这片神秘的别墅。
  “你尽快找机会通过你哥哥了解一下秦瑞的情况,我再去找莎莎和娜娜”,我点燃两根烟,递一支给大象。
  “恩,要得”,大象猛吸一口烟,点了点头。
  “对了,大象,你问你哥哥的时候一定要策略一点,不要问得太露骨”,我知道,大象性子有点急,很多时候说话很直,不提醒他很容易就出漏子。
  
  第二天中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准备约张莹一起去外面吃饭,一来给她解释一下去日本的事情,更多的想通过她了解别墅里面的情况。
  正在我考虑怎么开口,以什么理由请她吃饭时,张莹一改往常冷冰冰的表情,笑靥如花,靠近我,小声地说:“艾医生,中午我请你吃饭,听说外面新开一家餐厅,味道不错”。
  
  今天的太阳依然是从东边出来的啊,怎么了?大美女主动请我吃饭,简直是受宠若惊,但是还不知道她请我吃饭有什么目的。
  “呵呵,好啊,不过还是我请你算了”,望着张莹,老子居然有点脸红。
  
  (未完,待续!)
18.
  我和张莹一起来到医院门口的“味香源”,这是一家新开的中餐厅,要了一间雅致的小包房,点了几个比较有特色的菜。
  “艾医生,谢谢你”,张莹微笑着端起酒杯,我和她碰了一下。
  “呵呵,谢我什么?”,我确实不知道她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今天上午欧主任找我谈了,你主动放弃了去日本,并且极力推荐我去”,她说。
  “为这事情啊,呵呵,不用谢,我去过好几次那里了,再说我最近手上有其他的事情,你还年轻,应该多出去看看,多接触一下最前沿的东西”,虽然这样对她说,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老婆在长崎,我实在无脸去面对她。
  
  “对不起,艾医生,前几天我一直误会你”,张莹又敬了我一杯酒,不好意思地笑了。
  “呵呵,没什么,我还一直在想找个机会给你解释”,喝了点酒,和张莹说普通话还真他妈感觉累。
  “对了,小张,现在欧主任怎么说?同意你去日本了吗?”,没等她开口,我又问她。
  张莹给我夹了一点菜,自己喝了点汤,听我这样一问,脸色突然又变了,沉默一会,幽幽地说:“唉,还没呢,他说我资历浅,担心科室其他同事有意见”。
  
  “那你去找邓院长谈谈,其实这个事情不是欧主任说了算,基本上院长在做主”,我安慰她。
  “我已经找过了好几次”,她说。
  “那邓院长怎么说?”,我估计张莹知道我和邓院长的关系,他是我的硕士导师,不到60岁,老婆和女儿都在美国。
  “唉。。。妈的,不说这事了”,张莹长叹一口气,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她说脏话。
  
  “对了,小张,昨天晚上10点左右,我需要查找一份资料还准备找你呢,那时候会打搅你吗?”,我为昨天晚上见到的事情想试探她,边说边注意她的表情。
  “呵呵,不会的,那时候我还没睡觉,好象在看书”,她的微笑明显没有完全遮掩住她脸上的慌乱。
  “你有做房地产的朋友吗?我有个亲戚想买房,托我打听一下”,我喝了口茶,继续观察她表情的变化。
  “对不起,我没有这方面的朋友,帮不上忙”,她的眼神慌张,说话的时候眼睛望在窗外。
  “前几天我坐门诊的时候,有个叫秦瑞的来找我看过病”,我纯粹乱编的事情,刻意提到秦瑞,看她的反应。
  
  她忙乱地端起茶杯,手分明在抖,水泼洒在桌面上。
  “艾医生,时间不早,快上班了,我们回去吧”,张莹叫过服务员,迅速买了单,独自一人,径自离开。
  
  我现在更加确定我所猜测和怀疑的东西,看张莹的表情,她一定是认识秦瑞,并且别墅里面一定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惊天秘密。我拿起桌子上的小包,正准备离开餐厅,手机玲声急促地叫了起来,大象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显得非常紧张。
  
  “艾哥,你下班后马上到丽苑酒店茶楼,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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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下班后,我迅速来到医院大门口,张莹的车从我身边经过,她刻意放慢了速度,侧过头来望了我一眼,欲言有止。这时候有一出租车过来,我招手上车,匆忙地赶往位于沙坪坝三峡广场的丽苑大酒店。
  
  到了酒店茶楼,已经坐了很多人,或聊天,或打牌。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大象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抽烟喝茶,他看见我,随即为我喊了一杯咖啡。
  
  “大象,啥子事?”,我坐下来就问。
  “艾哥。。。”,大象偏过头来喊了我一声,东张西望扫视了茶楼一周,压低声音紧张地说:“我今天上午把秦瑞的大致情况搞清楚了”。
  “快点说”,我有点急。
  
  大象把椅子挪动了一下,向我靠了过来,差不多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在他断断续续的交代中,我基本上知道了秦瑞的一些情况。
  
  秦瑞,男,现年39岁,祖籍重庆万州区,身高178cm,大专学历,离异后再婚。重庆海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发迹前在万州仅仅是一个小包工头,来重庆后短短几年时间,就先后开发了几个知名楼盘,现在据说其个人资产早已过亿。这人平时行事低调,深居简出,从不在媒体露面,但为人乐善好施,捐助各种慈善机构资金上千万。前妻带着一个女儿生活在万州,再婚后妻子是一名记者,后来改行加盟了一家著名的美容连锁机构做起了老板。
  
  “这些消息你哪里来的?”,望着大象,我问他。
  “今天上午我到工地上,刚好我大哥也在,我旁敲侧击问了他”,大象有些得意地对着我笑,抽出两根烟,递了一支给我。
  “现在看来,秦瑞就是娜娜的老公,莎莎明显是娜娜的同性恋情人,但是那天我和莎莎喝酒的时候秦瑞又给她打了电话,看莎莎的表情,他们之间应该还有不正常的关系”,我把心里的迷惑对大象说了出来。
  
  “对了,艾哥,上次开我大哥的车,在他车上我发现了一张某会所的VIP卡,我今天想起了,会所的地址好象就是我们那天晚上去的别墅那里”,大象有些迷糊。
  “啊?你晓得你大哥是怎样认识秦瑞的不?他们认识有好久了?”,我惊讶地问他。
  “他们应该是在地产联盟上认识的,应该有一年多了”,大象仿佛在使劲地回忆什么,“对了,秦瑞也喜欢赌博,好几次和我大哥在一起打牌”。
  “那你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去认识一下秦瑞,最好和他一起打打牌”,我望着大象。
  
  “牙刷,老子哪里上得到他们的桌子哦?你晓不晓得他们打好大哦”,大象一脸惊慌,拼命地摇头。
  “那冷个,你回去问哈你大哥关于那个会所的情况,另外你也继续在QQ上和娜娜莎莎想办法接触”,我思考了一会,告诉大象。
  
  (未完,待续!)
20.
  这时候大象又点上一支烟,喝了一口茶,焦眉愁眼地望着我。
  “艾哥,妈卖批哦,老子这几天好球烦”。
  “浪个了嘛?打牌输了迈?”,看他龟儿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都好笑。
  “老子这几天赌博手气还可以,但是波儿那个死婆娘一天扭到老子费,老火得很”,他日妈说话象哭一样。
  “也?你也晓得老火唆?你娃不是很喜欢撒,她扭你爪子嘛?”,我忍不住笑。
  “她日妈这段时间天天说她啥子白带不正常,下面痒,关我锤子个事”,大象一脸无辜的痛苦表情。
  “你娃该球遭,是不是个女人你都上,对了,你有啥子问题没得哦?”,我问他。
  
  “艾哥,我就是发觉这几天我有点不对头”,大象环顾四周,望着我,小声地说。
  “浪个了嘛?雀雀有问题迈?”,我还是有点关心他。
  “就是不浪个对哦,小弟弟尖尖上总是有点痒挲痒挲的,另外包皮上有几个红点点”,大象虽然也学医,但是毕业后就做了其他,学那点医学常识早他妈还给老师了。
  “你龟孙子终于中抢了,恭喜啊,呵呵”,我开他的玩笑。
  “有啥子问题没得哦?艾哥”,大象认真的表情,一脸无助。
  “肯定遭了撒,听你说的症状,多半是非淋菌性尿道炎和生殖器疱症”,我严肃地告诉他。
  “好医不?”,大象紧张地问我。
  “好医个锤子,比爱滋病稍微好点,不容易根治,经常要复发”,我说的是实话。
  “那浪个办也?”,大象真的快哭了。
  “尽快去检查,抓紧治疗,对了,你狗日的最好去做个HIV初筛”。
  
  和大象一起在丽苑酒店喝茶吃饭后出来,天已经完全混暗,我家就住附近,不需要大象送,他独自开车离开。我回到家,洗刷后倒在沙发上。这段时间,太多谜一样的事情把我搞得很累,而强烈的好奇心又促使我放不下来,莎莎对我关爱的招呼以及张莹在别墅神秘的出现都让我感觉窒息的难受,别墅里面恐怖的气息更是让我坐立不安,夜不能寐。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思前虑后,莎莎才应该是解开这个谜的唯一线索,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
  “莎莎妹啊,在爪子嘛?”,躺在沙发上,我的声音温情而慵懒。
  “艾哥,我在公司加班哦,还有一个设计没做完,你在哪里嘛?啥子事?”,莎莎接到我的电话,明显有些兴奋,声音听起来特别开心。
  “呵呵,我在家,没得啥子事,问候你撒,对了,明天中午有空没得嘛?艾哥请你吃饭”,我说。
  “这样嘛,艾哥,如果明天有空,我请你嘛,到时候我给你电话,你已经请过我喝酒了,呵呵”。
  
  挂断莎莎的电话,我马上开始思考明天应该问她些什么,怎样策略地问她,还没有想出一个清晰的眉目时,我的手机又叫了起来,奇怪,欧主任找我。
  
  “小艾,在忙啥呐?”,欧主任老家是成都人,来重庆工作很多年,说话还带有明显的成都腔,他虽然50多,但是看起来还很年轻,声音听起来也中气十足,他是我的顶头上司,但是由于我们彼此欣赏,加上有某种共同爱好,生活中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甚至知己。
  “老欧啊,我一个人在家,寂寞无聊哦,看色情片,呵呵,你来不来看嘛?”,工作中我们一本正经,私下我们是不分彼此的兄弟,所以下班后我一直不喊他主任,他也感觉亲切,经常在泡妹妹的问题上让我给他指教。
  “母老虎在家头,我出来不到”,他把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全国知名的专家教授,博士生导师,经常叫他老婆为母老虎。
  “老欧,找我有啥子事嘛?”,我猜想这时候他打电话给我一定有什么事,而且还不会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听他的语气,应该和工作无关。
  “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嘛,我们两个好久都没聚了”,他说得很自然,听起来没什么其他目的。
  “明天中午啊?我已经约了朋友哦,老欧”,我想起已经约了莎莎。
  “那明天下午3点钟嘛,一起喝茶,天星桥,上岛咖啡,不见不散”。
  
  挂断欧主任的电话,我感觉更加迷糊,难道他又看上哪个女人要我出点主意?他曾经私底下有好几次对我透露过对张莹的好感,但是我早已经提醒过他,张莹可是军婚,千万惹不得,况且大家是同事,相处的时间还长。那他找我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目的呢?
  
  带着太多的疑惑和身体上的疲倦,躺在沙发上,这么冷的天,我竟然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被两只凶猛的老虎疯狂追逐,在一个山崖,我被逼下了万丈深渊,一声惊叫,梦醒来,浑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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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一晚上恶梦不断,被惊醒了好几次,直到凌晨4点多好象才彻底睡着。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多。天气蛮不错,秋天的太阳,不温不火,透过窗帘,金色的阳光洒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没有休息好的身体显得依然疲惫,大脑也不太清醒,懒懒地躺在柔软的席梦丝上,动都不想动。
  
  使劲的眨巴了几下眼睛,缓慢地打开自己心灵的窗户,让视力恢复到正常,适应了这难得的光芒。坐起来,随手拿过一本书,没心没肺地读。肚子饿得有些难受,冰箱里好象还有牛奶,刚刚从床上站起,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叫了起来。
  
  来点显示都没看,我直接就按了接听。
  “哪位?”,我边接电话边往厨房走。
  “艾哥,我,莎莎,你在爪子?”,很温柔的小女人声音,在我饿着肚子的时候,听起来有一种特别让人心动的关怀。
  “莎莎妹啊,我刚刚起来,正准备吃点东西,饿晕了,昨天一晚上的恶梦,把我吓惨了”,一个老男人,居然对一个不是很亲近的女人说起自己的噩梦,我难道对她有了什么奇怪的依赖。
  “呵呵,你做了啥子梦嘛?”,莎莎的声音听起来她好象是躺在床上,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如果睡醒后就给我电话,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我梦到有两只麻老虎拼命在追我,把我追到崖脚摔死了”,这时候脑子里只记得那条大虫,其他都变得很模糊。
  “呵呵,艾哥,你肯定要走桃花运了,女人是老虎哟”,莎莎在电话里娇柔地笑。
  “嘿嘿,一个女人追我就可以了嘛,两个我遭不住”,我也和她开玩笑。
  
  “艾哥,今天鹅岭公园在搞菊展,你陪我去耍嘛,好不好?”,莎莎以征求的语气邀请我。
  “没得问题,但是我们昨天约好中午一起吃饭的哦”,想起下午还有欧主任的约会,我担心时间安排不过来。
  “现在还早撒,我们马上过去,耍一会就吃饭”,她说。
  “那好嘛,你在哪里等我?我喊个出租车过来接你”,边打电话边喝了一袋牛奶,肚子不感觉难受了。
  “那你搞快了点嘛,我在都市花园靠天星桥的路边等你”。
  
  陪一个小我10岁的美女去逛公园,还是新娘上轿头一盘,一点也马虎不得,洗刷后好好收拾打理一翻,一身休闲装,把自己尽量整得年轻精神点。
  出租车到了都市花园,莎莎已经翘首以盼,亭亭玉立地站在路边,她上穿一件轻薄的黑色紧身毛衣,下着一条咖啡色长裙,浅棕色的中帮靴子,本就面条的身材显得更加修长而有层次,脖子上一条白色印花小丝巾,恰到好处给她平添了几分成熟淑女的妩媚。
  
  鹅岭公园的菊展,说得更准确点就是杂乱地摆了几百上千盆各种各样普通的菊花,在秋天的阳光下,都仿佛是失恋的姑娘,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沉痛地思考或者怀念着什么。
  莎莎和我都仿佛被眼前这病恹恹的菊花搞得没了兴致,我去小卖部买了两瓶饮料,另外给莎莎买了点零食,她跟在我,在一个阳光充沛的角落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来。
  
  “艾哥,好没意思哦,报子上还吹得河翻水翻的”,莎莎一脸的失望。
  “呵呵,莎莎妹,没得啥子,心中有鲜花,野草都是玫瑰”,喜欢花的女人,心地一般都很善良,我赶忙安慰她。
  莎莎这时候听我提到玫瑰,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我娇羞一笑,我意识到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说到这么具有暧昧味道的花有点不太合适,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用微笑来掩饰自己的冒昧。
  莎莎打开饮料,边喝边吃零食,一付幸福小女人的神态。偶尔飘过来微弱的秋风,吹得她耳后如丝的秀发轻舞飞扬。金色的阳光穿透树叶,班驳地涂抹在她身上。
  
  (未完,待续!)
  22.
  虽然颜丽离开后,我就伤痛地发过誓,再也不轻易放纵自己的感情,但是此时此地,一个鲜活如画的女人近在眼前,心动实在无法受大脑控制,想起莎莎的处境,一丝怜香惜玉的忧伤悄然地袭上心头。
  
  “莎莎,你感觉艾哥怎么样?”,望着莎莎,我忧郁地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呵呵,你很好啊,第一眼看见就感觉你特别真诚”,莎莎望着我,一脸的认真和虔诚。
  “那你信任艾哥不嘛?”,我盯着她问。
  “还用说啊,不信任你我还和你去喝酒,今天还约你吃饭到公园?”,莎莎嘟着嘴,生气的表情。
  “艾哥想问你一件事”,我边问边观察她的表情。
  “啥子事?问撒”,莎莎放了一块汪汪饼干在嘴里,毫无顾忌嚼得砰砰的想。
  
  “你能不能给艾哥说一下你和娜娜以及秦瑞之间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问,把秦瑞的名字着重强调了一次。
  莎莎似乎早有心理准备,并没有表现得如我想象中那样紧张和冲动,沉默中她显然在思考。
  “我和娜娜在她美容院装修过程中认识,我已经给你说过,接触后我才知道她是同性恋”,莎莎开始了她的回忆,但是在她的言辞闪烁中,我清楚地明白她好象有什么事情不愿意说或者是不敢说。
  “你的房子是自己买的吗?”,我直接递给了她一个敏感问题。
  
  “唉。。。。。。”,莎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房子是秦瑞出钱给我买的”。
  “啊?”,我万分惊奇,我一直猜测莎莎的房子很可能是娜娜为她买的,难道她还真和秦瑞有什么瓜葛?
  我突然的情绪变化可能也出乎莎莎的预料,这时候的莎莎低下头,泪水却悄然而下。
  “莎莎妹,你怎么了?你能不能把你和秦瑞以及娜娜之间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我轻轻的拥着她的肩,有些失控地问她。
  “我不能告诉你,我不敢告诉你。。。”,莎莎已经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
  “你为什么不离开他们?为什么啊?”,我更紧地拥着莎莎,这时候的她,感觉实在是太无助太可怜。
  “我要离开他们,除非我不在重庆呆了,我会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莎莎明显没有说完的话,让我感觉十分害怕。
  “甚至啥子?说啊。。。”,我有些慌乱,抱着莎莎的肩膀使劲地摇。
  
  “不要问了,好吗?你不要问我了”,莎莎的哭声越来越大,远处赏花的游人都奇怪地向这边张望。
  “好,我不问了,那你能不能告诉艾哥渝北的别墅里面是怎么回事?”,我相信莎莎一定了解其中的奥秘,递一张纸巾给她,示意莎莎擦干眼泪。
  莎莎一听我提到“别墅”两个字,狂乱地挣开我的拥抱,紧张而惊恐地瞪着我,看外星人一样的表情和眼神,发疯似的向着公园门口边跑边大吼大叫。
  “我不知道别墅,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什么别墅。。。。。。”,莎莎精神病人一样的疯跑,搞得我和公园里的人都惊慌失措。
  
  待我追出公园门口时,莎莎已经迅速上了出租车,消失在人群和车流之中。
  此时,望着渐行渐远的出租车,追悔、伤痛、担忧以及其他更多的情绪五味杂陈潮水般汹涌而来,我的眼泪和着金秋的阳光,凄然滑落。
  
  正在我茫然地流着泪,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时,手机不合时宜地狂叫起来。
  “艾哥,在哪点?”,大象的声音很急。
  “在鹅岭公园门口,浪个?”,我尽量地克制情绪,声音很小。
  “在那里等到我,我马上过来,非常非常重要的线索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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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莎莎完全出乎我预料的巨大反应让我陷入深深的哀伤和担忧之中,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茫然无措,泪流满面。
  漠然地挂断大象的电话,收拾情绪,我不愿意他看见我忧伤的眼。擦干泪,点上一支烟,吐出的烟雾,在并不炙热的阳光照射下,惨白如云,在我头上轻慢地缭绕。此时,微弱的一丝风飘过,思绪象在飞。
  
  最开始认识娜娜和莎莎,毫无疑问,出于单纯无聊渴望艳遇的想法,而如今,太多离奇得不可思议的遭遇早让我对她们的身体没有太多的激情,特别是莎莎,她对我明显的好感和信赖,更让我对她的命运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和牵挂。
  
  正准备拿出手机马上给莎莎打电话时,一辆黑色的“凌志”停在我面前,看牌照,我认出这是向健的车,向健是大象的哥哥,重庆金鹏地产的总经理,也是公司最大的股东,大象在他哥哥公司只占很少的股份。上大学时,我们班上搞活动,他哥哥经常赞助我们一些资金或者派车,其实向健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偶尔还在一起吃过饭,所以对他我并不陌生。
   “艾哥,上车”,大象把车停稳,并没有熄火,侧过头来喊我。
  “今天浪个开你哥哥的车也?”,我上车后就问他。
  “你想吃啥子?走,先找个地方边吃饭边说”,大象的表情有点怪,平时一贯都很性急的他,今天看起来很冷静。
  “西南医院旁边有一家老鸭汤味道不错,我这几天有点上火,想吃点清淡的”,我点燃一支烟给大象,下午3点还要去见欧主任,我不想走得太远。
  
  可能是因为周末,吃老鸭汤的人还真多,大厅基本上坐满了,我和大象要了一个包房,顺便点了几个小菜坐下来。
  “大象,你有啥子重要线索要告诉我?”,我有点着急。
  大象打开随身携带的小手包,摸出一张卡递给我。
  “这张卡,艾哥,你看,就是在我哥车上发现的”。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磁卡,“天骄私人娱乐会所VIP –NO.028”,卡上除了这几个字和编号外,就是一个不详细的地址,重庆景天山庄,没有其他任何信息,甚至都没有一个可以联系咨询的电话。
  “这就是你的重要线索啊?你日妈上次已经给我说过的撒”,我有些失望地盯着大象,语气明显的不满。
  “哎呀,你不要慌嘛,听我慢慢说”,大象喝了一口啤酒,招呼服务员出去,把门关死。
  “快点说撒”,有点沉不住气。
  
  “艾哥,我打听到了一条消息。。。。”,大象说了半句话停下来,喝了一口老阴茶,有点象故意吊老子的胃口。
  “你妈卖批,喊你龟儿说快点”,我急得遭不住。
  “唉,要想进这个会所门槛太他妈高了”,大象叹了一口气,脑壳使劲摇。
  “啥子门槛?好高?”,我问。
  “个人资产1000万以上,还必须有两个老会员同时引荐”,大象脸上尽是绝望的表情。
  “爬哦,那张。。。。。。”,我正在准备说张茔哪会有1000万时打住了,我一直不敢对大象提起那天晚上在别墅门口模糊看见的那个女人就是张莹,因为自从有一次大象到我办公室看见张莹后,经常都喊我帮他介绍,很显然他想泡她。
  “你这个消息从哪里打听来的?”,没等大象开口,我继续问他,我相信大象绝对不敢直接去问他大哥,即使问了,向健也肯定不会对他说什么。
  
  “纯粹的意外收获”,大象得意地望着我,一脸神秘。
  
  
  (未完,待续!)
24.
  “纯粹的意外收获”,大象得意地望着我,一脸神秘。
  “说撒,快点,你浪个晓得的?”,我喝了口茶,递一支烟给大象。
  “我妈这几天生病在家,今天早上叶静来看我妈,你晓得撒,我哥最近一直在和她闹离婚,天天都吵架”,叶静就是大象的嫂嫂,但是她比大象还小两岁,所以平时大象都是直接叫她的名字。
  “她浪个说?”,我示意大象继续。
  “叶静看了我妈后,找我问哥的事情,我那时候正在看晨报,刚好看到一篇报道解放碑康康女子会所的广告,我感叹那个会所年费10万时,叶静说10万算啥子嘛,我就问她,未必重庆还有比这个会所还贵的地方啊,她说景天山庄有个会所比康康贵得多,我一下想起我们那天晚上跟踪娜娜去的就是景天,我就故意问她”,大象一口起说了这么多。
  “那你浪个问的她?”,我担心大象问得太露骨。
  “我就给叶静说,我不喜欢赌博了,我故意说想去景天那个会所办张会员卡,叶静把我白了一眼,说老子还不够资格”,说到这里,大象有些愤愤然。
  “她原话是浪个说的?”,我问。
  “她说个人资产1000万以上,而且必须是已婚,还需要两个老会员介绍”,大象个人资产明显不到1000万,说话的时候很失落。
  “大象,我估计不会仅仅是这个条件,没这么简单,你想嘛,开一个1000万的资信证明并不难”,我想起张莹绝对不符合这个条件,所以这样对大象说。
  
  大象考虑了一下,也感觉我说得有道理,沉默不说话,只顾吃菜喝汤。
  “你嫂嫂还说其他啥子没有?”,我问。
  “我问她加入景天那个会所没有,她脸色有些慌张,找个借口匆忙就走了”,大象有些迷惑,接续问我:“艾哥,你觉得那个会所里面到底有些啥子哦?”。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凭我的感觉,里面不会仅仅是打牌娱乐那么简单”,我不好直接把心中的猜测告诉大象,因为很明显他哥哥和嫂嫂一定经常去那里玩。
  “那这样,艾哥,今天晚上我们拿我哥的卡想办法混进去看看”,大象有些兴奋地望着我说。
  “你想得出来,那天晚上你没有看清楚啊,只刷卡根本进不了别墅,两条狼狗不咬死你,保安那关你也过不了”,大象脑壳有时候确实少跟筋,我没好气地望着他。
  “那浪个办?”,他问。
  “你大哥很敏感,叶静脑壳是况的,你尽量从你嫂子那里多打听点消息,另外有机会看能不能接触一下秦瑞”,我说。
  
  和大象吃了饭出来,看时间已经快3点,我匆忙赶到天星桥上岛咖啡店时,欧主任早已经坐在那里。
  “不好意思哦,老欧,有点事情来晚了”,我坐下来,要了杯白开水,和大象喝了点啤酒,胃很不舒服。
  “哎呀,我们两个你还客气爪子呐,我还不是刚刚到”,欧主任递了一支烟给我,我自己点上。
  “老欧啊,今天约我喝茶有啥子事?又看上哪个妹妹了啊?呵呵”,其实我有点担心他,上次我们科室一个没有结婚的护士肚子遭他搞大了,要不是和院长关系特别好,加上他是医院的顶梁柱,他不可能仅仅给了护士妹八万块钱就把别个打发了。
  “哎呀,我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泡妹妹哦,那个母老虎天天在屋头念,烦啊烦啊”,老欧眉毛拧着一团,看来真是有点愁。
  
  (未完,待续!)
  
25.
  “那你装着没有听见撒,她主要是为啥子念你嘛?”,我劝他,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我和她那个不得行了,唉”,老欧偏头过,小声对我说,今天他老是叹气。
  “啥子不得行?”,看他表情,我感觉有点奇怪。
  “真不好说得,怪得很,我现在和母老虎一个月都做了一次,勉强在一起也完不成任务”,老欧头勾得很低,这事情说出来也确实有点见不得人。
  “老欧啊,不是我说你,你怕还是要少做点课外作业哦,外面彩旗飘嘛你家里的红旗还是不应该倒撒,呵呵”,我开他的玩笑。
  “我看我还是要离婚,这生活实在没法过了”,老欧抬起头,猛喝一口茶,说得很坚定。
  “要不得哦,要不得,你可要考虑清楚,其实嫂子对你一直不错,再说她现在身体不浪个好”,我提醒他,真要是离婚,嫂子可难了,她一直没正式工作。
  “唉,还是老邓好啊,他老婆娃儿在美国,你看他一个人在重庆过得好洒脱哦”,欧主任提到的老邓就是我们院长,我的导师,其实老欧还是一个比较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要不是因为老婆一直没固定的生活来源,他早就离婚了,这事情他向我都提过不下十次。
  “呵呵,我们浪个能和邓院长比嘛,再说他一个人在重庆生活也并不容易”,其实我很了解邓院长,他表面的风光并不能完全掩饰他内心的孤独和寂寞,官场上的勾心斗角本来就压力很大,回到家,黑灯瞎火,冷锅冷灶,一个人独自生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
  
  “对了,小艾,下个月去日本的事情你真不想去?”,老欧怀疑的目光盯着我。
  “是啊,肯定不去”,望着老欧,我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说是派老李还是张莹合适点?”,他问。
  “上次在办公室我已经说过,李教授已经去日本好几次,我看还是把这个机会给张莹算了”,老欧其实很鬼,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想让张莹去,但是他不自己说出来,他本来就想通过这个机会讨好张莹,但又故意给张莹设置一些去日本的障碍。
  “那好嘛,我去给老邓说还是派张莹去算了”,他一副好象很勉强的表情。
  “呵呵”,我笑。
  “那浪个给老李说也?”,欧主任望着我问。
  “这个好办撒,前段时间李教授把17床的肝硬化病人误诊为肝癌,家属还一直在找他扯皮”,欧主任还真他妈卑鄙,他自己早已经想好的事情非得要我亲口说出来。
  
  和欧主任喝茶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7点多,一直担心着莎莎,赶忙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最开始她一直不接,挂了我三次,我一直拨打,最后她还是接了。
  “莎莎,你吃饭没有?”,我声音很小,很关切地问她。
  “没吃,不饿,喝了点牛奶,人不舒服,我在睡觉”,莎莎说话有气无力,还好,没有哭,她的声音也还算平静。
  “那好嘛,你先睡觉,艾哥不打搅你,饿了就起来吃点东西”,我终于有点放心了,和欧主任喝茶的时候,一直都很担心莎莎,生怕她出什么事情。
  
  第二天是星期天,太疲倦的原因,差不多在家睡了一整天,没一个电话打搅我。
  星期一的忙碌和劳累是习惯而自然的,主任大查房,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后已经差不多快到中午11点半,刚想坐下来抽一支烟喝一口茶,护士小曼走进办公室找我。
  “艾医生,27床那个老太婆今天想出院”,这个小曼就是我以前提到过那个护士,喜欢看无聊杂志“新女报”。
  “27床?是不是那个胃癌病人?”,我问。
  “是啊,就是那个老太婆”,她说。
  “想得出来,不得行,我正在准备安排她转到普外,现在她的手术时机很好,出院?想死了她?”,我有些生气。
  “她家属也要求出院啊,闹得很凶”,小曼无奈地望着我,“她家好象很穷,家属拿不出钱”。
  “去,把她家属给我叫到办公室来”,我盯了小曼一眼,她迅速转身去了病房。
  
  几分钟后,小曼就带着27床的家属到了医生办公室,我正在整理桌子上的东西。
  “艾医生,我妈要出院”,一个小女人的声音。
  我转过身,抬起头一望,一个20岁左右高挑漂亮的女孩站在我面前,一脸的无奈和伤感。这个女孩我感觉好面熟,应该是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猛喝一口茶,又仔细望了她一眼,晕,难道真的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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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仔细望了她一眼,这个漂亮高挑的小女人确实有些面熟,看她的穿着略显成熟而性感,但还不至于有风尘味,和她脸上的稚气显然有些不太符合,未必真是在四川外语学院门口看见那三个上了娜娜红色M6的学生之一?但是那天晚上隔得有些距离,也没看得很清楚,心里也不敢太过肯定。
  
  我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护士小曼随即离开去了病房。
  “你妈妈现在的情况很适合手术,做下来效果一定很好,现在还没发现有明显的转移迹象,为什么要放弃呢?”,望着她,我声音不大。
  “艾医生,不是我们愿意放弃,爸爸身体不好,工资也不高,妈妈没医保,我读书花费也不小,现在家里确实拿不钱”,这个学生模样的小女人说话的时候头埋得很低,声音听起来很悲戚。
  “你还是学生啊?在哪里读书?”,我疑惑地望着她。
  “是啊,我在川外,大三”,小女人这时候把头抬起来,很不好意思地望了我一眼。
  “川外?”,我有点震惊,莫非真的是她?
  “恩”,小女人点了点头。
  “你大三了,应该自己去找一份兼职撒,不要让家里有太多负担”,我试探性地问她。
  “是啊,我一直在做兼职,要不学费都交不起了”,小女人这时候表情好象有点放松,一直望着我。
  “你在哪里兼职?做啥子?收入怎么样?”,我一时心急,问得有些冒昧。
  
  “在一家私人会所,收入还可以”,小女人又埋下头,考虑了一会,犹豫地告诉我。
  “私人会所?哪里的会所?”,难道真是她?太他妈巧,这世界果然很小。
  “恩”,小女人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说“我上班的会所在渝北”。
  “你妈妈现在的手术时机很好,千万不要错过,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我点上一支烟,望着她说。
  “大概还需要多少?”,她问。
  “可能三万多吧,包括术后花疗”,我对她说得有些保守。
  “三万多啊?艾医生,可我们家总共就一万多了”,小女人望着我,一脸的忧伤和无助。
  “那你们在重庆还有亲戚和朋友没得嘛?能不能先借点?”,其实在医院,太多的病人因为家庭贫困而放弃治疗放弃生命,作为医生,我本来已经见惯不经,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我还是油然而生一丝同情怜悯之心,是因为她的漂亮还是潜意识想通过她了解一些我需要的信息,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要是能借早借了,唉。。。”,小女人一脸的绝望。
  
  (未完,待续!)
27.
  “对了,你叫啥子名字?”,这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望着她,关切地问。
  “我叫高小燕,都喊我燕子”,小女人迷惑地望着,脸上有一丝害羞。
  “燕子,那这样,我先借你5000块,你奏齐两万,下午我就安排你妈妈转到普外,我帮你联系一下,尽快给你妈妈手术”,其实我也没什么钱,每个月的收入除了按时寄给在日本的老婆和女儿,留下一点自己开支,所剩无几。但是这时候,我是真诚地想帮小燕,就算是为了和她建立一些关系,以便打探我渴望了解的事情吧。
  “真的啊?太谢谢你了,艾医生,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小燕望着救命恩人一样的眼神盯着我,完全不相信的语气。也难怪,现在还有几个医生会为救患者的生命而借钱给家属。
  
  小燕留下她的电话号码,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就跑去病房告诉她妈妈这个好消息。我随即就给大象打电话。
  “大象啊,在哪点?忙不?”,我故作镇静,慢条斯理地问他。
  “艾哥,我在江北,工地上,不忙也,浪个?”,大象每次接我的电话都显得很兴奋,总以为会有美女介绍给他认识一样。
  “马上给我准备5000块钱,快点给我送到医院来”,大象虽然属于老板阶层,但是找我借钱的时候更多,而且很多时候在赌博桌子上走不到,还需要我亲自给他送去,所以我找他的时候,语气也不会是求他。
  “哎呀,艾哥,今天确实没得法,现在外面工地上到处都是找我要薪水的民工,老子办公室的门都不敢出,你晓得我们公司现在资金很老火撒,你如果确实要得急的话,我找兄弟伙去借点”,大象的声音听起来不是撒谎,他们的情况我晓得。
  “那算了,我另外想办法”。
  
  挂了大象的电话,我喝了口茶,思考了一会,匆忙地翻出王经理的手机号码。王经理和我很熟,重庆天威医药公司的老板,以前就是一般的医药代表,建立了一定的人脉后自己代理了几个胃肠道方面的品种,这几年,就靠我们科室,我保守给他估计,赚的钱也不少于500万。他平时为人不错,大方梗直,经常请吃请喝,科室的医生对他印象都很好。
  
  “老王啊,在哪里潇洒嘛?”,其实他龟儿一点不老,比我只大4、5岁,平时就开个别克君威到处风流,业务基本上都是他招聘的几个人在跑。
  “哈哈,艾医生啊,你浪个想起给我打电话哦,意外,太意外了,简直是惊喜”,千万不要以为做药品的老板对医生会有真心的好,一手把钱交给你,转身就会悄悄怪头怪脑地乱骂。
  “呵呵,找你有点小事”,我也不好直接开口借钱。
  “啥子事?兄弟能帮上忙的两肋都可以插刀,呵呵”,他一贯都很梗直。
  “老王啊,很不好意思哦,最近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给我嘛”,老子很少开口找哪个借过钱,说话完全没有一点底气。
  “要好多?没得问题,是不是最近泡妹妹开支大了嘛?哈哈”,龟儿子,有钱人说话就是财大气粗。
  “5000”,办公室还有其他同事,我说话声音很小。
  “5000?5000还借个锤子,我日哦,我还以为你要好多也,我两兄弟说这些,见外了撒,你现在哪点?我马上叫人给你送来”,有钱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豪放。
  “我在办公室,老王,那这样,下个月在里面除嘛”,他们公司都是每个月和医生结一次帐,当然,这就是药品回扣,这其实就是医生最主要的灰色收入。
  “除啥子哦,除牙刷,算我请你泡妹妹的经费,哈哈”。
  
  燕子妈妈的手术费用基本上算暂时解决了,接下来,毫无疑问我需要找小燕了解一些我渴望知道的东西,但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个小女人会不会象莎莎一样反应剧烈而拒绝对我透露任何信息呢?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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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下午,小燕的妈妈在我的帮助和配合下顺利办好了转科手续,住进了普外的病房,随即就安排了相关的术前化验和检查。小燕的爸爸拉着我的手,50多岁的男人,眼泪不停地流。而小燕,站在她爸爸身边,也是满怀感激地望着我,眼里竟然闪现一丝奇怪的光芒,让我突然感觉有些无可适从的慌乱。
  
  刚刚妥善安顿好了小燕的妈妈,回到消化内科办公室,还没有坐下来,小曼急匆匆走进来,“艾医生,有人找你”。
  “哪个找我?”,我头也没回,只顾整理我桌子上的资料,准备坐一会,感觉太疲倦。
  “就是他”,小燕说,我估计她已经把人带到我面前。
  我转过头,一个年轻帅气的小男人,25岁左右,个子不算太高,应该不到173cm,身材也显得有些单薄,怯怯地站在小曼旁边,眼神很忧郁。
  “你是?”,很明显我不认识他。
  “你就是艾医生啊?我是莎莎的前男朋友,我叫曾帆”,小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口吴侬软语的普通话。
  “哦,小曾,快请坐,听莎莎提起过,找我有什么事情?”,莎莎的前男朋友突然来找我,有些奇怪。
  “你快下班了吧?艾医生”,小曾说话的时候望了一眼办公室其他的医生和身边的小曼,我明白他一定有话对我说,只是这里不太方便。
  “恩,马上下班了,你等我几分钟,我交代点事情,收拾一下东西”,我边说边整理办公桌上的书和病历。
  
  曾帆跟着我,一路欲言又止的尴尬和难堪出了内科住院大楼,我递了一支烟给他。
  “小曾,要抽烟吧?”,他接过烟,慌张地点上,点了几次才点燃。
  “艾医生。。。”,他喊我,声音听起来依然感觉有些紧张。
  “什么事啊?尽管说”,我希望他能放松一些,我的语气很轻柔。
  “莎莎生病了,她给我打电话,说想见你”,小曾望着我说。
  “啊?她怎么了?严重吗?她现在哪里?为什么她自己不给我打电话?”,望着曾帆,我非常惊讶。
  “她现在家里,发高烧,一直在呕吐,我叫她直接给你电话,她说怕你在生她的气,所以叫我来找你”,看小曾焦急的表情,莎莎一定病得不轻。
  
  “那赶快,跟我走,去看看”,这时候正好有一辆出租车过来,我招手,车停在面前。
  “艾医生,对不起,我不能去,你知道她的地址吗?”,曾凡一脸的失落和担忧,埋着头说话。
  “我就知道她住都市花园,具体地址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去?”,我感觉有点奇怪,望着他问。
  “她不愿意见我,我们已经分手,对了,莎莎住都市花园17栋A座8楼”,他说。
  
  不好勉强曾帆和我一起去,我坐上出租车迅速赶到都市花园莎莎的家。铃声响了两分钟,门才缓慢地打开。莎莎蓬松着头发,弯着腰,一脸的痛苦表情,我扶着她躺到床上,一摸,她额头好烫。
  “莎莎,你怎么了?”,看着床上翻滚的莎莎,我有些着急。
  “我肚子好痛,艾哥,我受不了,啊。。。”,莎莎满头大汗淋漓,不停地呻吟,伴有恶心呕吐。
  “你背部痛吗?莎莎,快说”,我边问边让她睡平,把双脚给她曲过来,我需要尽快为她检查。
  当我的手熟练地按压在她阑尾位置,放开一瞬间,莎莎的表情非常痛苦,大声地叫了起来,不好,“反跳痛”很明显,凭我的经验,结合她的症状,多半是阑尾炎急性发作。
  “快点,艾哥马上送你去医院”,我紧张地吩咐莎莎,把她扶起来,她佝偻着腰,打开衣柜找她的衣服。
  
  莎莎换好衣服,收拾妥当要带去医院的物品,我搀扶着她,正准备开门下楼,这时候莎莎的门铃急促地叫了起来,她弓下腰,对着门上的猫眼一望,随即转过头,大惊失色,“不好,快,快点,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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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莎莎换好衣服,收拾妥当要带去医院的物品,我搀扶着她,正准备开门下楼,这时候莎莎的门铃急促地叫了起来,她弓下腰,对着门上的猫眼一望,随即转过头,大惊失色,“不好,快,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是谁?哪个来了?”,望着一脸惊恐的莎莎,我压低声音紧张地问。
  “不好,秦瑞来了,你快躲起来,快点”,莎莎这时候已经顾不了自己的腹痛,边说边把我里面推。
  “为什么要躲?我们又没做啥子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很不情愿地被莎莎推到了她的卧室。
  “现在来不及给你解释,快点”,莎莎打开她的衣柜,示意我装进去。
  
  看见莎莎急得满头大汗,我也顾不了什么尊严,正准备装进衣柜,发现里面挂了很多衣服,有男装也有女装。
  “不行,不行,这里不行,万一秦瑞要换衣服就惨了”,莎莎慌得六神无主,显然肚子又痛,竟然猫着腰,站不起来。
  “那怎么办啊?”,我也有些急了。
  “快去卫生间。。。”,莎莎说完又使劲摇头,“唉,也要不得,快,去阳台,千万不要出声哦”。
  莎莎随即把我拉到客厅外面的大阳台,拉上了双层窗帘,又特意吩咐我,“千万千万不要出声啊”。
  “我晓得了”,我说话的声音象麦麦蚊在叫。
  “对了,我马上叫秦瑞带我去你们医院,我们走后你再开门出来”,莎莎的声音也很小。
  
  这时候我早已经满头是汗,又慌又怕,艾芝啊,艾芝,老子勾搭了不少有夫之妇,还从来没有象这样狼狈过,并且我和莎莎分明什么都没发生。冤枉啊,造孽啊,久走夜路终要撞鬼,可老子今天分明走的不是夜路哦。懊恼、恐惧、悔恨一起涌上来,我大气都不敢出。
  
  随即就听见莎莎快步跑向门口的脚步声,门“吱”的一声开了,老子的心跳得“咚咚”的让人发慌,使劲用手按住胸口,在有些寒冷的阳台,我的汗水不停地冒。
  
  “你在爪子哦?这么久不开门?”,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明显的万州口音,肯定是秦瑞在问莎莎。
  “秦哥,我肚子好痛,刚刚在卫生间,一直在呕吐”,莎莎的声音听起来怯怯的,有些颤抖。
  “痛得老火不嘛?你浪个把门反锁起,我都打不开”,秦瑞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得越来越慌,他说话明显的万州口音,老子以前一直有些反感,可今天,从一个亿万富豪嘴里说出来,此时此地此景,听起来竟然有一种磁性的威严,让人惧怕。
  “痛得老火啊,秦哥,快带我去医院,哎哟。。。,我受不了”,莎莎明显是想让秦瑞早些离开,在屋里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秦瑞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莎莎痛苦的表情中一定带有明显的慌乱和不安,在狡猾老到的秦瑞面前,她最多只是一个小女孩。听他的脚步声,我感觉他已经在屋里四处寻找什么,先去了卫生间,然后还去了厨房和书房。
  “恩,我马上带你去医院,我去换一件衣服”,秦瑞这时候边说边往卧室在走。
  
  莎莎焦躁地在客厅来回走动,佝偻着腰,不停地痛苦呻吟,天,她这病可耽搁不起时间,在强烈的恐惧和忧虑下,老子杀人的心都有了。
  “对了,莎莎,我上次带回来那一小纸箱资料放在哪里的?公司的重要文件”,莎莎已经痛得很厉害了,而秦瑞的声音听起来竟然平静如水,操他妈,还是人吗?
  “我不晓得啊,秦哥,我好痛,受不了啦。。。哎哟。。。”,莎莎这时候已经大喊大叫起来,我这才注意到我站的阳台对面放了一个精美的小纸箱。
  “对了,我记得我好象放在阳台上,你准备一下,带上你的东西,我拿了资料就送你去医院”,秦瑞边说边快步往阳台走了过来。
  
  老子的心突然揪紧了,赶忙往楼下一望,八楼啊,跳下去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吗?此时,在狂乱中,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直冒,尿都快失禁了。艾芝啊,艾芝,我的报应终于来了。慌乱中,猛地抓起我旁边一根废旧的钢管,紧紧地握在手中。
  
  秦瑞,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老子不活了。。。。。。。。
  
  
  (未完,待续!)
  
30.
  老子的心瞬间揪紧了,赶忙往楼下一望,八楼啊,跳下去还有生还的可能性吗?此时,在狂乱中,大脑一片空白,冷汗直冒,尿都快失禁了。艾芝啊,艾芝,我的报应终于来了。慌乱中,猛地抓起我旁边一根废旧的钢管,紧紧地握在手中。
  
  秦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狂跳得越来越剧烈,跳楼肯定没命,看来,今天很难全身而退。艾芝啊艾芝,我一直以来有预感终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石榴群下做一个潇洒的风流鬼,万万没想到今天却要做一个冤死鬼。这社会也完全太他妈乱套,古有武松打死西门庆,今天说不定老子要遭秦瑞这个西门庆把我这个武松打死。
  
  我艾芝也确实太他妈冤了,西门庆死了也想得通,他毕竟还偷了潘金莲,可老子连莎莎的气味都还没闻仔细,并且莎莎也不是你秦瑞的什么人啊。靠,西门庆遭打晕了跳的也只是二楼,未必老子今天要跳八楼?
  跳楼显然老子不得干,束手就擒灰溜溜地举手投降不是我的性格,太他妈尴尬不说,说不定老子还要遭秦瑞这个狗杂种抓起来打死。鱼死网破放手一博是唯一出路,把他龟孙子一棒打晕再夺路而逃。
  
  惊慌失措中,考虑不到什么后果,秦瑞的脚步声已经分明接近阳台,窗帘被他一只肥大的手捞开了一道很大的缝隙。阳台宽敞而明亮,毫无疑问我无处藏身。正在老子高举钢管,准备待秦瑞跨进阳台的一瞬间一棒将他打晕时,只听见在客厅的莎莎突然“啊。。。”一声痛苦的惊叫,随即就是她倒地时头部撞击地板的声音,秦瑞显然被莎莎这突然的惊叫和倒地的声音吓住了,迅疾转身退了回去。
  
  “莎莎,你浪个了?不要吓我哈”,这么紧急的时刻,秦瑞的声音依然显得不慌乱,老子真的想冲出去一棒将他龟儿子打死。
  “快,秦哥,我快不行了,快,快送我去医院”,莎莎的声音气若游丝,语调很低,但是很急。我心急如焚,但在这节骨眼上,我也确实不敢贸然出去。
  “好,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秦瑞多半也被眼前莎莎痛苦的表情吓住了,边说边抱起莎莎往门口走。
  
  莎莎的门打开后随即“砰”的一声关上,我知道他们已经出门,老子这时候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全身瘫软,一屁股滑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满头是汗,一阵风吹过来,禁不住打了几个寒战。
  正在为刚才不知道是侥幸还是莎莎急中生智暗自庆幸时,裤包里的手机猛地响了起来,天啦,这该死的电话要是再早两分钟打过来,我现在绝对不是坐在这阳台上,说不定就是我或者秦瑞躺在这里了。
  
  准备接电话,这时候才发现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钢管,手心全是汗。颤抖地摸出手机一看,大象打来的,谢谢啊大象,你龟孙子今天这个电话也打得太是时候了。
  
  “爪子?啥…找我…啥子事?”,我大脑还完全是懵的,说话结结巴巴,声音小得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你喝了酒迈?你是不是生病了哦?你在哪点?”,大象可能还从来没听到过我这样的语气,疑惑地问我。
  “现在…不…方便说,我有急…事,忙完了打…给你”,这个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估计秦瑞已经带着莎莎走远,我挂了大象的电话,爬起来,慌忙地逃离莎莎的家。
  
  下了楼,使劲猛地呼吸了一阵小区里的新鲜空气,略微平静而清醒一些,茫然地望着医院的方向,莎莎啊,但愿你开始痛苦的倒地只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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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当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莎莎已经由急诊科转到了普外。急性阑尾炎是一种常见于青年人群的典型“急腹症”,这种疾病虽然来势凶猛,手术其实并不复杂,在医院,一般急诊科或者门诊都可以做。
  到普外的办公室一打听,给莎莎主刀的竟然是外二科的郝主任,我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这郝主任可不简单,我们医院最著名的一把刀,50出头,上海人,教授,博士生导师,我们医院器官移植的学科带头人,鼎鼎大名的权威外科专家,人长得高大儒雅,我估计他应该是我们医院很多少妈妈级医生和护士的暗恋对象。
  
  看来秦瑞这个富豪还真不一样,莎莎一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居然能惊动郝主任的大驾,这个孤傲的上海人,就是邓院长偶尔也要看他的脸色。
  莎莎在手术室还没有出来,过道上一个中年男人一直在打电话,万州口音,我估计应该就是秦瑞。虽然刚才在莎莎的家里差点来一个近距离的“亲密”接触,但是终究没有面对面,担心引起他的怀疑和注意,我呆了几分钟就离开去了外科住院部病房。
  
  燕子妈妈一脸的病态,下午的化验和检查显然让她有些疲倦,这时候竟然安静地睡着了。燕子爸爸看见我,赶忙热情地招呼,慌乱地从床头柜上拿了两个没有熟透的橘子,微笑着塞给我。小燕羞涩地望了我一眼,随即把头埋得很低,很不好意思地假装看手上的书。
  
  “高师傅,你们吃饭了没得嘛?”,望着手脚无措的燕子爸爸,我笑着轻声地问。
  “我们已经吃过了,我和燕子在外面吃了点米线,艾医生,你吃没得嘛?”,一脸憔悴的燕子爸爸,在医院这种地方,显得更加沧桑而没有生气。
  “我还有点事情,还没吃,对了,高师傅,这段时间燕子妈妈住院你们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另外还是适当吃好一点”,我望了一眼小燕,对燕子爸爸说。
  “谢谢艾医生关心,你对我们全家太好了,实在不晓得浪个感谢你”,看得出来燕子爸爸憔悴的脸上满是真诚。
  “没得啥子,高师傅,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我的确是想尽力帮助一下这一家人,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要我道出个原因我还真不明白。
  “不需要了,艾医生,已经很麻烦你”,高师傅憨厚地微笑着说。
  “哦,对了,燕子,你今天晚上不回学校啊?”,我望着小燕问。
  “不了,爸爸已经守了两个晚上,今天我陪妈妈”,小燕也是一脸的倦容。
  “那这样,你呆会到我办公室,我问你点事情”,我说完,小燕点了点头。
  
  还好,莎莎的手术在郝主任的亲自操刀下,完成得非常顺利,已经从手术室出来躺在病床上。我来到莎莎的病床前,娜娜居然在,没有看见秦瑞,娜娜旁边站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看样子年龄在6岁左右,有些消瘦。
  莎莎望着我,会心一笑,我能读懂她微笑中太多的含义和内容。娜娜看见我,先是一楞,随即微笑着问我:“艾医生,你浪个来了?你晓得莎莎生病了啊?”。
  “呵呵,我在隔壁病房看望一位朋友,恰好看见你们,进来看看,莎莎浪个了?”,我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一脸诧异地问。
  “没得啥子,莎莎阑尾炎,已经做了手术”,娜娜边削苹果边说,“对了,这个是我儿子,呵呵”,望着自己的儿子,娜娜一脸的幸福和满足。
  “呵呵,好可爱的小朋友,以前还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叫啥子名字啊?”,摸了摸小孩的头,望着娜娜问。
  “给艾叔叔讲撒,幺儿”,娜娜招呼她儿子。
  “我叫秦月”,小男孩望着我小声地说。
  “呵呵,名字好听也,娜娜,不愧是学中文的,但是你儿子身体好象偏瘦哦”,我说。
  
  我和娜娜聊了几句闲话,又交代莎莎手术后这几天应该注意的事情,正准备离开,郝主任进来了,我们虽然彼此认识,但是不算很熟,相互点了点头,郝主任一脸的严肃,“小艾啊,你们认识?”,看他的眼神,分明是问我认不认识莎莎和娜娜。
  “不算很熟,呵呵”,郝主任一贯是我很敬重的前辈,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有点卑微。
  “患者刚刚手术,需要休息,你们不要在病房里聊天”,郝主任语气冷漠,没什么表情,说完就离开,他虽然是望着娜娜,却分明是说给我。娜娜的儿子似乎被郝主任的威严吓住了,一把抱做他妈妈,拼命地往娜娜身后躲。
  
  从外科住院大楼出来,天早已经漆黑,一直没吃饭的肚子咕咕地叫,回到办公室,泡了一碗康师傅,点上一支烟,瘫软在沙发上,摸出手机,拨通高小燕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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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从外科住院大楼出来,天早已经漆黑,一直没吃饭的肚子咕咕地叫,回到办公室,泡了一碗康师傅,点上一支烟,瘫软在沙发上,摸出手机,拨通高小燕的电话。
  “燕子啊,现在有空没得?”,我问。
  “恩,艾医生,妈妈还在睡,我有空,你找我迈?”,小燕的声音听起来疲倦中有些兴奋。
  “那你马上过来一躺,我问你点事情”。
  
  挂了电话,不到一支烟的工夫,小燕就匆忙来到办公室,我招呼她坐下。
  “燕子,你爸爸回家了没得嘛?”,我给她倒了一杯水,现在小燕在我面前明显没以前那么紧张而生疏。
  “已经回去了,爸爸这几天照顾妈妈很累,唉。。。”,小燕叹了一口气。
  “是啊,你爸爸压力太大了,白天还要工作,下班就来照顾你妈妈”,望着一脸忧伤的燕子,是男人都会有些怜悯。
  莎莎听我这么说,更加有些伤感,她低下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她眼里的泪光。
  
  “燕子,我这里有500块钱,不多,你拿去给你爸爸,适当改善一下生活,对了,这钱不用还我”,小燕推辞后还是收下,本就闪着泪花的眼睛,两行泪水奔涌而出。是啊,妈妈绝症缠身,爸爸身体也不太好,工作又累,沉重的经济压力也让他们一家早已喘不过气。
  “艾医生,我。。。”,小燕百般滋味,哭泣中说不出话来,头埋得更低。
  “燕子,没什么,不要伤心了,都会好起来,你妈妈的病手术后也会康复,你也快大学毕业了,是吧,你们家会好起来的”,望着漂亮的小燕,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对了,艾医生,你找我问啥子事?”,我递给小燕一包面巾纸,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问我,一脸的疑惑。
  “哦,没得啥子,艾哥最近感觉很无聊,你那天不是说你在会所上班撒,能不能帮我办一张VIP卡嘛?”,望着燕子,我轻描淡写地问。
  “艾哥,我上班那个会所可能不得行”,燕子思考了一会,一脸失望,她好象因为帮不上我有些内疚。
  “浪个也?你们那个会所很特别迈?不欢迎男士?”,我问。
  “那倒不是,只是。。。”,燕子欲言又止,很为难的表情。
  “只是啥子?说撒”,我点上一支烟,我相信她会对我说出一些我渴望了解的事情。
  “我们上班那个会所要求有点高,我怕你。。。”,她又是半句话,其实我知道她想说我不够资格,只是她感觉不好直接对我说。
  “门槛很高?是吧?需要啥子条件?”,望着燕子,我问。
  “个人资产1000万以上,VIP卡年费20万,需要有两个老会员介绍,入会的时候要交纳50万保证金”,燕子说到钱,脸上尽是羡慕,当然,钱在这时候,对燕子无疑有太大的诱惑,她确实需要。
  “呵呵,看来艾哥是没资格进这个会所,你们那里是不是每个会员都具备你说的那些条件?”,想到张莹,我依然困惑。
  “恩,肯定是,我晓得的会员都具备这些条件”,燕子的语气很肯定。
  
  “唉,我是进不去,那你能不能告诉艾哥你们会所里面的情况也?我看看有钱人都是浪个耍的,哈哈”,我故意用玩笑的语气,不想让燕子看出我有什么其他目的。
  “我上班的会所在其实就是一栋很大的别墅,听说以前只是一个地产行业朋友私人聚会的地方,但是后来多了一些其他行业的会员,这个别墅一共有三楼,每层都差不多有接近300个平方,我上班是在第二楼,听说别墅下面还有很大的地下室,但是我从来没去过,我和几个同学就在二楼跳舞”,燕子一口气把别墅的情况说了一个大概。
  “会所的老板叫啥子名字?”,我问。
  “听说好象姓秦,我不认识,但是老板娘还比较熟,我们都喊她娜娜姐,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燕子喝了一口水,说话的时候明显流露出对娜娜的羡慕。
  
33.
  “那你和来会所耍的人熟悉吗?”,我想通过燕子了解一些会员的情况。
  “肯定不熟悉撒,我们都不准问客人情况,除了我的同学,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不过有一个人。。。”,莎莎好象在考虑该不该说。
  “哪个人?你认识啊?”,我急切地望着燕子问。
  “唉,艾哥,我今天给你说这些千万不要对其他人说哦,要是老板晓得了,我就惨了”,小燕的担心我早有思想准备。
  “艾哥晓得,你尽管说,对了,你刚才提到一个人,你想说啥子?”,我问。
  “不好说得,艾哥,我有点怕”,燕子还是有顾忌。
  “说嘛,艾哥保证不会到处说”,我给燕子打消顾虑。
  “艾哥,我刚才从妈妈那里过来,看到一个男人好象在我们会所来耍过几次”,莎莎声音很小,一脸的神秘和害怕。
  “是吗?哪个?”,我有些惊奇。
  “是你们医院的医生”,燕子也感觉有些奇怪,“艾哥,千万不要去问哦,你们医院的医生不得了哦,都成千万富翁了”。
  “哪个医生?”,我明显有些着急地问。
  “我刚才特意去专家介绍栏看了看,姓郝,还是主任哦”,燕子脸上写满疑惑,“没想到医生这么有钱”。
  “是不是叫郝仁?”,我感到非常惊奇,郝主任怎么会去那里。
  “就是就是,他的名字好怪哦,好人?我看来我们那里耍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呵呵”,燕子边说边笑。
  
  “对了,你开始说你认识娜娜,能不能告诉我一点她的情况?”,我问。
  “艾哥,你浪个对这些好奇哦?呵呵”,燕子这时候情绪明显好了些,微笑着问我。
  “呵呵,没什么,好奇而已”,小燕杯子里的水喝完了,我重新为她倒了一杯。
  “听说娜娜姐好象开了一家美容院,有一个儿子,我只见过一次,好瘦哦,这么有钱的人家,娃儿喂得这个样子,其他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娜娜的儿子身体确实不好。
  “燕子,你去会所上班的时候,有空去别墅一楼和三楼看看撒”,我希望从小燕那里能了解到更多的东西。
  “那可不得行,绝对不行,在别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我们不能随便乱走”,燕子使劲地摇头。
  
  从办公室出来,把小燕送到外科住院楼下,回到家,已经很晚。这一天实在太累,身体累,心更累。听小燕说的情况,这个会所就是供有钱人娱乐的地方,顶起天大不了有一些色情的节目,但是想到我们科室的张莹,现在又牵涉到郝主任,看燕子刚才认真的表情,我估计她应该不会是认错了人。
  
  太多的疑惑压迫得我沉重而憋闷,我这是为了什么啊,何苦来着?!为一次简单的艳遇竟然把自己搞得这样累,甚至差不多快要出人命,唉,管它别墅里面做些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泡个澡,躺在沙发上,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很多蹊跷的遭遇实在想不明白,算了吧,我真不想再去管再去问什么了,娜娜和莎莎变态的同性恋也好,别墅里真要是罪恶的淫乱也好,和我没什么关系。张莹也好,郝主任也罢,平时一个冷艳清高,一个道貌岸然,他们如果真参与了别墅里面我猜想的淫乱事情,又有什么关系,人都有两面性,都有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的权利。
  
  想开了,豁然开朗,放下了,心也就轻松,想到下午在莎莎家大象给我打的电话,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摸出手机翻出他的号码。。。。。。。
  
  (为完,待续!)
34.
  接通大象的电话,听他的声音,应该是还没有睡觉。
  “大象啊,在爪子?”,我问。
  “这几天太累,洗了澡,想睡觉了”,大象这段时间确实是心力憔悴,波儿的纠缠以及工地上的资金困难都让他喘不过气。
  “今天下午打电话给我有啥子事?”。
  “哦,艾哥,你不问我还差点搞忘了,听我哥哥说,明天秦瑞要参加南坪天使儿童福利院的扩建奠基仪式,你去不去看看?”,他说。
  “恩,好啊,我明天正好休息,你陪我去”。
  
  挂断大象的电话,虽然我已经不想再去探究别墅里面到底发生一些什么见不得光的丑事,但是对莎莎的牵挂和对她命运的担忧,我还是决定找机会正面去接触了解一下秦瑞。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象赶到天使儿童福利院时,主持人正在介绍秦瑞和他们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他们这几年对福利事业所做的贡献。
  短短几年时间,秦瑞的海天地产已经为这家福利院捐款接近500万,平时的节假日都要送不少礼物给这些孤残儿童,每年还要拿出一定的资金为这些可怜的孩子定期做全面的健康体检,甚至还经常接一些孩子去他们家玩。而天使儿童福利院的这次扩建工程,也是秦瑞的海天公司全额赞助,所以平时一贯低调的他,今天也难得一次公开亮相并接受了媒体采访。
  
  重庆X报:请问秦总为什么一直这样热衷于慈善事业?并且对儿童福利特别关注?
  秦 瑞:我出生在万州一个贫穷的家庭,很小的时候就因为父母双亡成了一个孤儿,我从小在儿童福利院长大,后来我从事了建筑行业,事业有一定的基础后,我就一直希望能对儿童福利做一些自己的贡献,我对这些孩子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重庆X报:听说秦总在两年前还资助了一名先天性心脏病儿童去美国接受治疗并在那边上学,请问秦总,有这回事吗?
  秦 瑞:恩,小事情,不值一提。
  重庆X报:请问秦总,接下来你在慈善事业方面还有没有其他大手笔的计划?
  秦 瑞:我公司最近正在和江北区政府协商和洽谈,准备在该区建一座重庆市规模最大的集教育和治疗保健康复为一体的孤残儿童福利院。
  重庆X报:谢谢秦总为重庆的慈善事业做出的巨大贡献,感谢秦总接受我们的采访。
  
  从秦瑞接受记者采访时真诚的表情以及他平时的低调看得出来,秦瑞的这些慈善举动不会仅仅是为了做秀,而通过今天的所见所闻,我更深刻地理解“男人只有贱男人,没有坏男人”这句话,秦瑞生活糜烂也好,淫贱也罢,我不得不承认他还是一个善良的好男人。
  
  第二天上班,刚到办公室坐下来,就接到莎莎打来的电话。
  “艾哥,我要转到你们科室来”,莎莎的声音紧张而有些颤抖。
  “为什么啊?郝主任亲自给你做的手术并且为你治疗还不好吗?”,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好,我就是要转到你那里”,莎莎的声音听起来很任性。
  “这个可不符合医院的规定哦”,我有些为难。
  “你不要我来你那里哈?那好,我马上出院”,莎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莎莎的语气,我感觉不妙,我确实想不清楚她为什么一定要来我们消化内科。马上赶到外二科住院部病房,娜娜在莎莎的床边坐着,看起来她有些困倦。
  “艾医生,你过来了?”,娜娜望着我,看见救星似的。
  “恩”,我点了点头。
  “莎莎她想转到你那边去,行吗?”,娜娜望了一眼病房外面,小声地说。
  “这里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去我那边?这样可不好”,一来确实不符合医院的规矩,另外郝主任那里也不好交代。
  “就让她去你那里嘛,郝主任那里我去沟通”,娜娜说完随即拿出手机分别给郝主任和秦瑞打了电话,看她的表情,一定是很顺利。
  
  在我和娜娜的配合下,很快办好了莎莎转到我们消化内科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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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莎莎在我和娜娜的配合下很顺利地住进了我们消化内科的VIP病房,我们医院的VIP病房差不多可以和四星级以上酒店的豪华套房媲美,生活设施以及家用电器一应俱全,护士24小时贴身护理,当然,价格也不菲,仅仅房费,每天就是580元。
  
  正好,今天张莹也上班,从刚才娜娜和莎莎在和她面对面相遇的表情来分析,张莹在看娜娜时脸上慌乱的表情分明看得出她和娜娜认识,但是莎莎在看张莹时,却没有明显的情绪和眼神变化,难道莎莎不认识她?
  
  这天晚上,娜娜有事情离开医院回了家,护士小曼在护理莎莎,我来到莎莎的病房,支开小曼,莎莎望着我,一脸的娇羞和微笑。
  “艾哥,谢谢你”,莎莎边说边想坐起来,我担心她动了伤口,示意她乖乖的躺下。
  “呵呵,我还要谢谢你哟”,对着莎莎,我会心一笑,我猜想她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谢她。
  “你谢我做啥子?”,莎莎似乎没有明白,疑惑地望着我。
  “呵呵,美女救了英雄啊”,我和她开玩笑。
  “你是说在我家的时候?”,莎莎这时候好象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望着我问。
  “你当时是确实痛晕了还是故意倒下的?”,我问。
  “当时情况太紧张了,把我吓晕了,艾哥,我要是不突然大叫晕倒过去,我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